坐着的萨格莱斯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的疲惫神情顿时被一种古怪的神色取代,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只是笑了笑,含糊其辞:
“你认识他。”
“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
诸如此类,似是而非。
站着的萨格莱斯听到这里,不由得摇了摇头,“难以想象,未来的我竟会变成这副故弄玄虚的模样。我们不是向来最鄙夷这种说话只说一半的做派吗?”
他注视着另一个自己,语气有些无奈地追问:“为什么不能干脆地告诉我答案?”
未来的萨格莱斯脸上那份得意愈发明显,他似乎极为享受这种信息不对称带来的优越感,用一种戏谑的腔调回答: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这个问题也曾经困扰了我很久,我也是耗费心力才弄清楚的。你凭什么让我将自己辛苦寻得的真相,就这么轻易地拱手相送?”
他甚至还夸张地摊了摊手,故意拉长了语调:“自己去找答案吧,这过程……也算是成长的一部分。”
站着的萨格莱斯看着对方那副明显在享受捉弄人的恶劣模样,一时语塞,有些无力。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