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的萨格莱斯看着另一个自己脸上那变幻的神色,继续平静地追问,将选择的压力抛了回去:
“现在,你无法再根据一个干净的观测结果来决定是否杀我了,因为结果注定会被我‘污染’。那么,你的选择是什么?是放弃这个测试,还是宁愿冒着无法预知的风险,现在就动手杀人?”
未来的萨格莱斯脸上的怒意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了然的欣赏。
他重复了对方刚才的话:
“你为什么还要问我这个问题?”
他微微歪头,“你不是早就知道答案吗?”
说完,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有释然,有无奈,也有一丝……自豪?
“我就知道……‘我’当然能够解决这个问题,毕竟你是曾经的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