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刚回来就开大会(2 / 2)

他们院里轧钢厂的工人及家属不少,周围几个院更多。他们在门口说的这些,已经引起了不少有心人的注意。

这就够了。

这时候自己装模作样地劝阻一句,对于改变人们讨论赵怀江没有任何帮助,但却有注意树立自己仁义的形象。

阎埠贵贪财好利、刘海中官迷心窍,而易中海,求的就是一个名。

“对,站在门口说的确不像话。”刘海中不知道易中海的心思,但过往跟着易中海似乎也没吃过亏,加上易中海是一大爷,他下意识的就表示了赞同。

说起来刘海中非常的矛盾。

他非常觊觎易中海一大爷的身份,想要取而代之。可是为了保证管事大爷的威严,他又必须在众多场合应和易中海。

这就挺纠结的。

易中海和阎埠贵都知道刘海中的这个小心思,平时无所谓,偶尔需要的时候用一用,也都是得心应手。

“这样,我们也有段时间没开会了!”易中海说道,“要不今晚就开会,说说这事儿。”

“我看可以!”刘海中连连点头。

要说院里过去最喜欢开会的,是贾家。

因为开会十次里面有八次是易中海张罗帮扶困难家庭。

那么谁是困难家庭呢?自然就是贾家了!不管事实上是否如此,总之在赵怀江来之前,院里张罗的帮扶金至少有一半是落到了贾家的口袋。

而除了贾家最喜欢开会的就是刘海中了。

因为这是最能让他过官瘾的时候。平时谁也不当他是盘菜,就算他已经是七级工,在车间里也不敢摆谱。

顶多骂骂徒弟到头了,还不敢骂得狠了,车间主任长期巡视的。

更多时候他也就只敢把威风撒在儿子身上。

也就是全员大会的时候,他们三个管事大爷坐在中央,其他人围绕在周围,让他能够一种领导一般众星捧月的感觉。

要不是他自己一个人张罗不起来,话也说不利索,他恨不得天天开大会。

“嗯,那大家伙先回去准备准备吃饭,吃完饭咱们开大会。老刘、老阎,麻烦你们通知一下。”易中海道。

之所以让他们俩家通知,一是因为中院重要就是他家、何家还有贾家。

贾东旭就在身边不用说,何雨柱之前打招呼晚上要出去帮个厨不在,不用搭理。

而且大会都是在中院开,也不用特意张罗。

而前院后院还有其他住户,让刘海中、阎埠贵让孩子去通知,正正好。

刘、阎二人也是满口答应。

自从赵怀江来了以后,他们的日子过的都不如之前爽利了,早就想要敲打敲打。

可偏偏赵怀江身份特殊,不但是厂里的干部,还是街道辖区派出所的副所长。三人根本不敢招惹。

可现在,赵怀江犯事了!

副所长的身份都被撸了,说不定哪天厂里的职务也没了,甚至直接被赶走。

现在不赶紧踩两脚,从他身上捞点好处,更待何时啊!

于是,刚做好饭的赵怀江,听到嘭嘭嘭的砸门声,满脸不高兴地去开门,就见刘光天一脸得意地站在门口。

似乎是闻到了房间里传出的香味,他隐晦地吞咽了一下口水,随即大声道,“赵怀江,我来通知你,八点钟召开全院大会,所有人必须到场。”

说完扭头就走。

赵怀江表情古怪,自己刚回来就开全院大会?

这真是……太好了!

在无尽的哀嚎声中,李联营及那几位厂卫,被锦衣卫撕拽进了地牢。

其余的骑士一个接着一个的不甘示弱,他们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可惜他此行没有把放在顾家的千里马北望带去,他骑着一匹普普通通的军马,不过跑了三天,它便累死了。

这十个厉鬼价格不低,在它们不要命的撞击下,苏晨竟然觉察到一丝危险。

他作战经验丰富,和林大钧带领农民起义军,守住东南两个方向。

明明皮肤上没有任何伤痕,苏泊州却觉得仿佛被撕下一块块血肉一般,疼的他哀嚎不断,没一会儿便昏死过去。

换言之,只要有这类似于墨阳县这般诸多的禁地出现,沈大善人的实力增长就没有上限。

许月卿看着眼前的男人,她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竟然真的爱上了她。

顾长策一脸淡漠的站在那里面无表情,似乎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他又慌又愁,但身体诚实地在顾瑾玉的床上睡了一下午,久违的安全感兜住了全身,醒来时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顾瑾玉守在床边,轻轻地摸着他披散的头发。

高丽编剧委员会位于十分繁华的汉城江南区,一栋25层的摩天大楼,显示出它的气派。

“曲太尉!不是我得寸进尺,也不是我在讲条件。我只是在讲求一个“理”字,如果大家都不讲理了,我们不就成为野蛮之人了吗?”宫本见雄说道。

而后从她的脸颊划过,咬住那只美丽的耳朵,舌尖蜷缩在她冰冷的耳垂,陆清寒大叫一声,轻轻颤抖,体内火焰如千万蚁虫食骨,痛痒难耐,轻轻一动,浑身都要烧成一团火球。

刚出王都不久,坐在马车内的东方云阳神色微微一动,因为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任务的提示声。

“本人是写过一些歌曲,但,那都在天朝内部传唱,一直没能影响海外。

而和窦大仙约定的下一首歌的交割时间,也没剩下几天了,可这个神棍为什么还不联系自己呢?

天朝从来不缺乏聪明人,大多数人之所以都碌碌无为,只是时运不济而已。

另外,这里还有许多门,如果你不客客气气地请它们打开,或者确切地捅对地方,它们是不会为你开门的;还有些门根本不是真正的门,只是一堵堵貌似是门的坚固的墙壁。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挂坠盒不费吹灰之力,这么轻易的就到手了,克利切留着还有什么用呢?

东方云阳与夜鸠在离开海岛时,也大概确定一个大致方向,大致的方向北边,因此航行中他倒也不是随波逐流,只要不是遇到一些特殊情况需要改变航向,其他的时候大致方向还是基本上保证着朝着北边的的方向行驶。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粗暴的声音,穆离被人狠狠推在了肩上。不过,穆离习武已久,身体自然反应,身子一矮、一晃,竟然没有被推倒。

毛主任才踏进驻地内一步,负责今日警戒任务的班长便挡在了毛主任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