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样静静地坐着,像一尊被精心雕琢、供奉起来的神像,美丽,脆弱,却没有灵魂。
“主公……”
药研几乎是无声地喃喃,扶着窗棂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他见过千织平静的样子,见过他茫然的样子,甚至见过他因疼痛而蹙眉的样子,却从未见过如此……
连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的麻木。
鹤丸国永金色的眼眸中第一次失去了所有戏谑,只剩下沉重的心疼。
他想象过小主公可能在这个吃人的族群里学习,在修炼,甚至可能在哭泣……
三日月宗近静静地看着,新月般的眼眸深邃如夜。
他想起千织为他淡化咒印时那清澈的眼神和轻柔的吻,再对比眼前这尊麻木的“神像”,千年阅历带来的通透让他更深刻地体会到了这其中的残酷反差。
就在这时,两名仆从模样的虚影端着什么东西,低着头从殿内走过,他们的窃窃私语隐约传来:
“……祭司大人今日的功课完成得真是完美呢,大长老都挑不出错处。”
“嘘……小声点。完美是应该的,他可是承载着全族希望的容器……”
“也是,听说上次他想去藏书阁找本杂书,都被训斥了,说是会分心……”
“唉,毕竟身份不同嘛,自由什么的……早就不是他该想的东西了。”
只言片语,却如同冰冷的针,刺入三位刀剑的心中。
这些词汇,拼凑出的是一个令人窒息的童年。
所有的天赋,所有的力量,带来的不是荣耀与快乐,而是更沉重的枷锁与期望。
小主,
他被剥夺了作为一个“孩子”应有的权利,被塑造成一个符合族群需求的、没有个人意志的“祭司”。
所以,他后来才会对一切都显得那么“不在乎”吗?
因为早已习惯了不被允许拥有“想要”或“不想要”的权利?所以才会在被剥离力量、被辱骂时,都平静地接受?
因为那颗心,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学会了彻底封闭,以麻木来对抗无法改变的环境?
“不行……我看不下去了!”
鹤丸国永猛地朝前冲去,想要穿过墙壁,去到那个小小的千织身边。
然而——
“嗡!”
一道无形的、坚韧的屏障骤然出现,将他和紧随其后的三日月、药研牢牢挡在了外面!
任凭他们如何努力,都无法突破分毫!这屏障并非来自外部卫兵,而是源自那座神殿本身,或者说,源自于千织意识深处,那个将自己封闭起来的、坚固的心防!
“主公!小主公!能听到吗?是我们!我是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