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拖着行李箱走出车站，看到美羽姐在出站口挥手。

“小光！”

美羽跑过来，先给了光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瘦了。东京的饭不好吃？”

“好吃，但训练量大。”

“走，回家。爷爷从早上就开始准备。”美羽接过一个行李箱，“飞雄寄的护膝我放你房间了，还有，研磨寄了个包裹来，说是‘欧洲生存套装’。”

“星海哥哥呢？”

“他啊，发了条语音，声音超大，说‘去了别给他丢脸’。”美羽模仿星海的语气，“我把语音转给你。”

家还是老样子。两层的小楼，门口挂着爷爷写的“影山”门牌。院子里的晾衣架上晒着被单，风一吹就鼓起来。

爷爷在厨房。光放下行李走过去：“爷爷，我回来了。”

爷爷转头。他围着围裙，锅里煮着东西，热气腾腾。

“嗯。”爷爷应了一声，继续搅锅，“先去洗澡。饭一会儿就好。”

这就是爷爷的欢迎方式。没有拥抱，没有长篇大论，只是一句“先去洗澡”。

但光看到，厨房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食材。饭团的馅料就有五种，还有她喜欢的玉子烧，切好的水果。

她知道爷爷准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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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出来，饭菜已经上桌。美羽在摆碗筷，爷爷解下围裙坐下。

“吃饭。”

三个人安静地吃。爷爷偶尔给光夹菜，美羽讲着最近工作的趣事。

吃到一半，爷爷开口：“什么时候走？”

“下周一。”光说，“下午两点的飞机。”

“嗯。”爷爷点头，“行李收拾好了？”

“还没。”

“明天收拾。”

“好。”

又安静了一会儿。爷爷放下筷子：“去了那边，好好学。”

“我知道。”

“别惹事。”

“不会。”

“但也别怕事。”爷爷看着光，“如果有人欺负你，打回去。”

美羽噗嗤笑出来：“爷爷，你这是教小光打架？”

“我是教她保护自己。”爷爷严肃，“一个人在国外，不能软弱。”

光点头：“我记住了。”

吃完饭，光帮忙洗碗。美羽在客厅收拾桌子，爷爷坐在廊下喝茶。

光擦着碗，看着窗外。天还没完全黑，邻居家的小孩在街上玩球。

一年前，她也在这里洗碗，想着要去东京。一年后，她要去意大利。

时间过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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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光被生物钟叫醒。六点，天刚亮。

她换上运动服，出门跑步。路线还是那条路线——从家跑到海边，再跑回来。

路上遇到几个晨练的老人，都认识她。

“小光回来了？”

“嗯，回来了。”

“听说拿了全国冠军？”

“运气好。”

“什么运气，是实力。”老人笑，“你爷爷昨天到处说，‘我家小光全国第一’。”

光愣住。爷爷到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