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啃”字,让小宫女羞得脸都红了,也没好意思说出口。
“后来,冉才人就被安王安置在石板上……”
那冉才人的皮肤可真白。
小宫女下意识抬眼看了看上首的主子:
嗯,还是比不上她家主子的白。
“冉才人的衣裳首饰被扔的满地都是,奴婢还看见,安王看她的眼神隐隐带着点嫌弃。”
说到这儿,小宫女心里是不屑的。
她明明看见安王在冉才人的推拒中脱了她的衣裳,冉才人还闭着眼在流泪呢,他眼里就露出明晃晃的嫌弃来。
他有本事嫌弃人家,有本事就别继续下去呀?
可他偏不。
她离得那么远,都能感觉到他的兴奋和急切。
冉遇眼睛闪了闪,大约明白赫连睿的心思。
“后来呢?”
如意等不及了,十分不满小宫女的停顿,连忙催问。
小宫女抿了抿唇。
不是她不愿意说,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她担心污了自家主子的耳朵。
冉遇失笑:
“继续说。”
她是过来人,见过的炸裂场面不要太多。
而如意作为她宫里的女官,她和赫连康的酱酱酿酿她听得不少,又有什么是她不能听的。
至于这未经人事的小宫女,有她的傀儡符在,只要不伤害她这个宿主,更没什么是不能说不能干的。
“安王倒是穿的齐整,只将冉才人扒了个干干净净,连头上的首饰都没放过。”
小宫女红着脸描述自己看到的场景。
“冉才人的皮肤很白,嗯,胸大屁股大的,奴婢觉得,安王好像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