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炸弹。”理查德微笑着,看向何雨柱,那眼神充满了挑衅和最后的疯狂,“那是‘圣杯’的印记,是神赐予凡人的枷锁。”
“何先生,我承认,我输了这场战斗。你很强,强得像个怪物。”
他摊开手,笑容愈发得意。
“但是,你输了这场战争。赵教授现在是我们最完美的作品,他的健康,他的理智,甚至他的生命,都只在我一念之间。只要我启动那个‘印记’,他就会变成一个只知道执行命令的傀儡,或者……‘嘭’的一声,从基因层面彻底崩溃,化为一滩蛋白质溶液。”
“现在,你还觉得你赢了吗?”
他以为自己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最后的翻盘机会。
然而,何雨柱只是静静地听他说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进行着滑稽而可悲的表演。
“柱子!别冲动!这是基因锁,我们没有密钥,强行破解只会……!”王济仁还在频道里焦急地大喊。
何雨柱却已经迈开脚步,径直走到了手术台前。
他伸出手,无视了王济仁所有的警告和理查德那得意的目光,轻轻按在了赵谦教授的额头上。
“雨柱,别……”赵谦教授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想开口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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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别怕。”
何雨柱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不容置疑的力量。
“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话音落下。
他手背上那玄奥的黑色骨质图腾,无声无息地亮起。
一股与之前“盘古”那霸道、碾压一切的意志截然不同的气息,从他掌心缓缓流出。
那气息,不霸道,不狂暴。
它浩瀚、深邃、古老……仿佛来自生命诞生之初的、最黑暗最温暖的深海。
那是属于“母体”的,最原始的生命编码信息流。
一股幽蓝色的光芒,如同深海的潮汐,从何雨柱的掌心,温柔地注入赵谦教授的体内。
赵谦教授瞳孔深处那抹刺眼的淡金色,在接触到这股幽蓝色光芒的瞬间,如同遇到了天敌的冰雪,开始迅速消融、褪去!
他体内的那个被理查德称之为“圣杯印记”的基因后门,在这股更宏大、更本源、更高级的能量冲刷下,连一丝像样的抵抗都做不到。
它被分解,被还原,被冲刷……最后,那所谓的“神之枷锁”,甚至连一丝浪花都没能翻起,就彻底化为了最纯粹的生命养分,被赵谦教授自身的细胞贪婪地吸收。
“呃……”
赵谦教授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猛地从手术台上坐起,张口喷出一口带着无数金色丝线的污浊黑血。
黑血落地,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而他本人,在吐出这口血后,整个人的精气神焕然一新。
瞳孔中的金色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比以往更加深邃、明亮的清明。
“这……这是……”理查德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得意的“作品”,最完美的“枷锁”,在对方面前,脆弱得像个笑话。
红岩谷密室里,王济仁张大了嘴,看着屏幕上代表“圣杯印记”的红色数据流被一股他从未见过的蓝色数据流彻底吞噬、同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最后,他憋了半天,对着通讯器喃喃道:“我……我收回刚才的话。这小子……他妈的不是金刚钻,他本人就是个行走的基因实验室啊!还是带自主研发升级功能的那种!”
何雨柱收回手,看着面如死灰、信仰彻底崩塌的理查德,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们所谓的‘治愈’和‘神恩’,不过是给别人装上一个看起来更精致的项圈,然后把链子攥在自己手里,获得一种虚伪的掌控感。”
他顿了顿,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