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娄晓娥摇了摇头,看着何雨柱的眼睛,“我的计划是,不花一分钱,让他乖乖把我的货送出来。”
何雨柱看着她,笑了。
“你的心,比他的胃口还大。”
“所以我才需要你。”娄晓娥也笑了,像一只狡黠的狐狸,“我负责异想天开,你负责把异想天开变成现实。”
何雨柱没有立刻答应,他站起身。
“这事光靠想没用。你等我消息,我出去转转。”
说着,他不等娄晓娥追问,便径直走出了茶室。
……
何雨柱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直接拐回了招待所的后厨。
此刻后厨已经忙完了饭点,广叔正带着几个徒弟坐在一张小桌上饮茶吹牛。
看到何雨柱进来,广叔立马热情地站了起来。
“哎呀,何老弟!你可算回来了!那位娄老板没为难你吧?”
“没,老朋友叙叙旧。”何雨柱笑着摆摆手,自己拉了条板凳坐下,“广叔,跟您打听个人。”
“谁?你说!在这广州城,只要是端盘子拿勺的,我老广基本都认得!”广叔拍着胸脯打包票。
“不拿勺,拿刀的。”何雨柱压低了声音,“一个叫‘豹哥’的。”
“噗——”
广叔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旁边几个年轻厨师也是脸色一变,纷纷低下头,假装擦桌子。
后厨热闹的气氛瞬间凝固。
广叔紧张地看了一眼四周,把何雨柱拉到更偏僻的角落,声音压得像蚊子哼。
“我的老弟啊,你怎么问起这个活阎王了?”
“你可千万别去惹他!那家伙,手黑着呢!”
“哦?怎么个黑法?”何雨柱饶有兴致地问。
“怎么黑?”广叔咂了咂嘴,压着嗓子开始倒苦水,“城西那个农批市场知道吧?他一句话,所有卖海鲜的都得给他交份子钱!有家不服气,第二天摊子就被人掀了,老板的腿也被人打断了!”
“就上个月,有个北方来的老板,不懂规矩,跟他抢生意,第二天人就沉了珠江了!”
广叔越说越害怕,脸色都白了。
“老弟,听我一句劝,咱们就是个厨子,安安分分做菜,千万别跟那些人沾边!”
何雨柱笑了笑,给广叔递了根烟。
“广叔你放心,我就是好奇。听说这位豹哥,最近身体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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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这个,广叔的八卦之魂又被点燃了,脸上的恐惧被幸灾乐祸取代。
“何止是不好!简直是遭了报应!”
他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说:“你是不知道,那豹哥最近得了个怪病!脚肿得跟猪蹄一样,又红又亮,听给他送菜的兄弟说,他现在连地都下不了,整天躺在椅子上鬼哭狼嚎,说像有几百根针在扎他的脚!”
“看了好多医生,西医中医都看了,屁用没有!脾气越来越暴躁,前两天还把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