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娄晓娥将酒和烤鸭放在木板上,环顾四周,由衷地感叹,“等收拾好了,这可比院里任何一间房都敞亮。”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
他直接打开了油纸包,撕下一只肥美的鸭腿递过去。
然后又拿过酒,用牙“啵”的一声咬开瓶盖,找了两个搪瓷缸子,倒了满满两缸。
“我这儿没好东西,就拿你的酒,谢你了。”何雨柱举起缸子。
娄晓娥看着他这番粗犷却又自然的动作,忍不住笑了。
她接过鸭腿,也学着他的样子,不顾形象地咬了一大口,然后端起搪瓷缸子,跟他碰了一下。
“叮”的一声脆响。
辛辣的酒液入喉,像一团火烧进胃里。
“这酒,够劲!”娄晓娥被呛得咳嗽了两声,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不是酒够劲,是你心里那口气,终于顺了。”何雨柱一针见血。
娄晓娥的动作一顿。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气是顺了,可人也空了。我接下来该去哪,该干什么,一点头绪都没有。”
“我爸妈那边,意思是让我尽快过去。可我总觉得,就这么走了,不甘心。”
她喝了一口酒,声音里带着苦涩。
何雨柱安静地听着,撕下一块鸭肉,慢慢地嚼着。
院子里,施工的噪音停了下来,工人们在马华的招呼下,结伴去外面抽烟歇息了。
夕阳的余晖从豁口照进来,给满屋的灰尘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何雨柱喝干了缸里的酒,又给自己满上。
他的眼神,也随着酒意,变得深邃起来。
“不甘心就对了。”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现在这股风,刮得是挺大,吹得人心惶惶。所有人都想着往外跑,觉得外面才是安稳窝。”
娄晓娥点了点头,这正是她父母的想法。
“可你想过没有,”何雨柱用手指沾了点酒,在木板上画了一个圈,“风,总有停的时候。风停了之后呢?这被吹得乱七八糟的土地,总要有人回来收拾,回来重新种庄稼。”
他的话,像是一句谜语。
娄晓娥蹙着眉头,细细品味。
“你家里,是不是还有些老人家留下来的瓶瓶罐罐,旧字画什么的?”何雨柱话锋一转,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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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一愣,点了点头:“有。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