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那个算盘,打得噼啪乱响。
何雨柱越风光,就显得他这个三大爷越没面子。
一个院里住着,以前自己还能摆摆长辈的谱,现在呢?人家连正眼都不瞧自己了。
不行!
绝对不行!
这股歪风邪气,必须刹住!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像个巡视领地的老母鸡,在院子里踱来踱去,官威十足,可眼神里的嫉妒都快溢出来了。
他一个车间主任,都没分到过手表票!
凭什么他何雨柱一个厨子就能有?
这不合规矩!
至于许大茂,他被调去锅炉房后,整个人都废了。
每天下班回来,从头到脚都是黑的,只剩下一双眼睛,闪烁着怨毒的光。
他现在就是一头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孤狼,随时准备扑上来咬人。
禽兽们心思各异,但目标却出奇地一致。
他们发现,无论是来硬的(许大茂已经试过了,下场凄惨),还是讲理(何雨柱现在嘴皮子比刀子还利索),都拿何雨柱没办法了。
这个以前的“院内公用血包”,已经进化成了一只带刺的铁王八,无从下口。
这天晚上,三大爷阎埠贵家里,鬼鬼祟祟地亮起了灯。
二大爷刘海中,贾张氏和秦淮茹,还有那个一身煤灰味、几乎看不出人样的许大茂,全都聚集在了这里。
“咳咳!”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端起了知识分子的架子,率先开口。
“今天把大家叫来,是为了一件关乎我们整个大院风气的大事!”
他眯着小眼睛,闪着精光。
“这个何雨柱,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仗着在厂里得了点势,就不把我们这些长辈、邻里放在眼里了!这是什么行为?这是忘本!”
刘海中在一旁重重地点头,官腔十足地补充道:“阎老师说得对!无组织,无纪律!个人主义、享乐主义思想严重!这种风气要是蔓延开,我们大院还怎么评先进?”
贾张氏一拍大腿,直接开骂:“跟他废什么话!他就是个白眼狼!小畜生!我们得想个办法,把他搞臭!让他抬不起头来!”
许大茂咬着牙,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只要能让他倒霉,让我干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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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则适时地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哽咽道:“我……我一个寡妇人家,带着三个孩子,实在是……实在是斗不过他啊……他现在看我们娘几个,跟看仇人一样……”
看着这群“苦主”,阎埠贵得意地一笑,觉得时机成熟了。
他手指在桌上轻轻一点,压低了声音,抛出了自己的“毒计”。
“对付何雨柱,不能单打独斗,也不能揪着剩菜剩饭这种小事不放。”
“我们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要从‘大义’上,来批判他!”
“我的提议是,咱们联合起来,召开一次全院大会!”
“公开批斗何雨柱!”
“批斗”两个字一出口,刘海中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开大会?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