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接一句,全场齐声诵读。
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震得屋檐上的灰都往下掉。
林青站在台上,听着这些声音,手指慢慢握紧了令牌。
他知道这些人不是在夸他。
他们在记住一种可能——普通人也能做成大事。
使者这时又开口:“自此天下安矣。”
话音刚落,林青转身面向他。
“天下未安。”
这句话让全场一静。
使者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青没回避他的目光:“蓝液的事还没查清,有人送来匿名盒子,里面的东西到现在没人敢碰。昨晚我还收到一条信息,说这个世界只剩三天。”
他举起手中的令牌:“我今天接这个称号,不是来听大家庆祝的。我是来告诉所有人——危险还在,我没资格停。”
台下先是沉默。
接着,一个男人突然站起来喊:“那你还要打多久?”
“打到没人敢越界为止。”林青说。
“要是他们再来呢?”
“那就再来一次。”
“你能挡一辈子?”
林青看着那人,忽然笑了下。
“我不一定能挡一辈子。但我能保证,只要我还站着,就不会让他们踏进一步。”
这话落下,掌声再次响起。
这次比之前更响,带着一股狠劲儿。
有人吹口哨,有孩子学着他的话大声重复:“不让踏进一步!”
使者没再说“天下安矣”。他只是默默收回了原本准备宣布仪式结束的手势。
庆典继续进行。
小主,
酒席摆开,舞狮队进场,锣鼓喧天。林青被请到主桌,镇长亲自给他倒酒,他没喝,只说了句“谢谢”,然后放在一边。
他一直注意着四周。
没人发现异常,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块被封存的木盒现在应该在化验室,可为什么送件人偏偏选在这个时间点送来?为什么留言说“旧账该清了”?
还有地厅那段回放——【他们不是来找人的】【他们是来找钥匙的】
钥匙?什么钥匙?
他正想着,眼角余光忽然扫到一个人影。
小雨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
她穿了件淡蓝色的布裙,头发扎成一条辫子,手里拎着个竹篮,里面放着几枝刚摘的桃花。
她没往主桌去,而是站在台边,静静地看着他。
林青起身走过去。
“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在台上,就来看看。”她笑了笑,“大家都叫你护国使者,听起来好威风。”
“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