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想不开,跳河,被人救起后,高烧不退导致精神疾病的诱发。
“他毕业后并没有回黛山,在五角场留校任教了。”
“80年代中期,下海潮,魏国强离开学校去了海南。”
“这期间,你外婆过世,你外公依然在照顾你母亲。”
“后来魏国强创业失败,生意破产,又回过一次黛山。”
“就是这个时候,有了你。”
陈诚笑了笑,“这里我再恶意揣测一下。”
“他这个时候回来,应该是明白创业要有背景、要有资源、要有本金。”
“他回来就是找你外公拿本金的。”
“你外公家里是地主,他还是个学画的,斗地主的时候,他肯定是藏了钱、藏了画的。”
“改开后又拿出来换钱,补贴家用了。”
“……”
“咕嘟~”
安迪眼睛都瞪大了,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所以他不仅想要我外公的钱。”
“还为了自己的私欲,让我已经疯了的母亲怀了我?”
陈诚摇头,“对也不对。”
“那个时候计生用品并不普及,让你母亲怀孕可能非他所愿。”
“人渣!”安迪嘴角都在抽搐。
说到这,已经不用陈诚说什么,安迪已经可以分析出真相了。
得知疯女儿怀孕的何云礼,也就是安迪的外公真的崩溃了。
老婆是疯子,女儿也疯了,结果疯了的女儿还怀孕了。
这些事情加在一起,真的很难让一个脑子正常的人保持理智。
何况他身边还有个搅屎棍女婿。
综合魏国强的种种行为,很难不怀疑他回来要钱的时候,就劝过何云礼跟他一起走。
毕竟来回跑着要钱,哪有直接把钱袋子放在身边更方便的。
而疯女儿怀孕,也成了压垮何云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跑了,跟他的人渣女婿一样。抛弃了自己的女儿,也抛弃了自己的还没有出生的外孙女。
至于魏国强,那是纯种人渣,压根就不在讨论范围。
陈诚沉默了一会儿,揉了揉安迪的秀发,“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安迪没有直接开口问,笑着挑了挑眉,“我发现,你有福尔摩斯的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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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查的也太仔细了。”
陈诚耸了耸肩,“其实要找到一个人,还是一个没有故意隐藏身份的人,并不难。”
“老谭应该也知道魏国强。”
“所以你们俩都很默契的没有跟我说,”安迪嘴角带着笑。
陈诚点头,“这种人就算你主动提起想要找他,我们应该也不会让你很快找到他的。”
“你本身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