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陈养鱼看她气性这么大,有些心虚。
钟晓芹朝着陈养鱼吼道:“我一路淋着雨回来,到家门口连家都进不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那个门锁有问题,让你换一个。”
“我知道那个门锁有问题,”陈养鱼还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但是我不是跟你说了吗。”
“这开门的时候需要点技巧。”
“你跟我吼什么呀。”
“你上次说完了以后,我就以为…”
钟晓芹看他还觉得自己很有理,肺都快炸了,“你以为?”
“你以为什么?”
“什么都是你以为。”
“你把我说的话放在心里了吗?”
“满脑子就是你的那些鱼。”
“说好了陪我过生日对吧?”
“结果,从下午开始就不接电话。”
“不接电话,不回微信,你什么意思啊?”
陈屿觉得自己很委屈,“我下午是真有事,我手机就放在剪辑台了。”
“你有什么事啊?”钟晓芹正在气头上,哪管陈屿说什么,语调越来越高。
“制片人已经不让你剪片子了。”
陈屿被说到了痛处,顿时眼睛瞪的滚圆。
“什么事是大事啊?”
“连你弟弟的事都不管?”
“下午律师都找不着你人。”
陈养鱼的弟弟陈旭,这几天因为卖假球鞋进去了。
陈养鱼这个亲哥哥不着急,倒是钟晓芹帮着跑前跑后的。
正吵着呢,钟晓芹忽然看见家门没关。
顿时瞪大了眼睛,惊慌的看向陈养鱼,“你没关门啊?”
“关了吧?”陈养鱼不确定道。
钟晓芹低头一看猫窝,顿时慌了,“皮卡丘~”
“皮卡丘~”
钟晓芹慌里慌张的去屋里看,去陈养鱼的鱼房看,都没看见猫的影子。
这会儿钟晓芹哪有心思跟陈养鱼掰扯啊,几步冲进楼道找猫。
“皮卡丘~”
“皮卡丘~”
“……”
陈养鱼很是头大,还是跟了出去,帮着一起找猫。
两人顺着楼道,一路找到了楼下巷子。
这大晚上的,不用想,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猫影。
回到家,钟晓芹就彻底崩溃了。
“今天我过生日!”
“我过生日!”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陈养鱼已经开始不耐烦了,一回来就在得不得得不得的抱怨,听到脑仁都疼。
“我怎么对你了?”
“那门我确实没留意。”
“对,你是不留意。”钟晓芹眼珠子瞪的滚圆,“不留意门、不留意猫、不留意我。”
“这个家,你还有什么可留意的?”
“我真想不明白,你这样的人为什么要结婚啊?”
“我为什么要结婚?”陈养鱼很是无语的反问道。
他脾气也上来了,摸了摸下巴,“告诉你钟晓芹。”
“当初咱俩相亲见面,我觉得你是一个挺温柔、挺善解人意的姑娘。”
“你们家又踏实,不像我们家这么乱七八糟的。”
“我结婚,就是为了轻松省心!”
“就是为了过踏实日子。”
“结果现在呢?”
钟晓芹咂了咂嘴,半晌没有说话。
“你跟我结婚就是为了轻松省心?”
“这有错吗?”陈养鱼吼道。
“都说婚姻是避风港。”
“谁结婚,谁成家,不是为了过个踏实日子啊?”
“你放屁!”钟晓芹早已怒不可遏,“都想避风,谁当港啊?”
“你工作上可以积极主动,在可可西里扎两个月都不嫌累。”
“为你那惹是生非的弟弟冲锋陷阵都不嫌难。”
“唯独回家到我这,最好就是一潭死水。”
“凭什么啊?”
“自从孩子没了,我每天失眠,我每天靠着耳塞在睡觉。”
“你知道吗?”
“你关心过吗?”
“你每天睡得跟个死猪似的,什么都不知道。”
“还有你这些鱼缸。”
“吵死人了!”
“我受不了了!”
陈养鱼吸了口气,一点没想惯着,“钟晓芹,这事要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你该看病看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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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这儿找什么茬啊?”
“咕嘟~”钟晓芹被他说的怒火动心,没有搭话,转身就冲进了鱼屋。
一把将陈养鱼的鱼食全推在了地上。
这还不算完,站在凳子上就把手伸进了鱼缸里,抓住一条就掏出来扔在了地上。
“你疯了你?”陈养鱼心疼坏了,赶紧跪在地上去看他的鱼。
钟晓芹的眼泪终究还是又下来了,一瞬间便泪如雨下。
一边啜泣、一边喃喃道:“怪不得手术之后戒指也没了,原来这是种预示。”
“有一种婚姻,从开始的每一天都可以预见。”
“就是越过越糟心。”
“这种日子,我一天也不想过了。”
“我们离婚吧!”
最后五个字,钟晓芹几乎是吼出来的。
……
陈诚从巷子出来后,压根就没有走,把车停在路边,放下了车窗,听着音乐看着手机。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空气凉爽湿润。
他是知道剧情的,非常清楚钟晓芹回去就会跟陈养鱼大吵一架,然后明天去离婚。
陈诚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