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老太太的亲生儿子,反正这小伙的身上看不出一点老太太或者戴其业的影子。整个人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眼神中还有些阴郁,看着不太自信。
反正原着里,戴斌是老两口一方的亲生儿子,另一方不育。
现在是怎么回事,陈诚也没有探究了打算,不重要。
戴斌上次追悼会见过陈诚,露出微笑,开口道:“心律失常。”
额……陈诚嘴角抽了抽,这还不打紧。
陈诚扭头埋怨的盯着老太太,“您啊,得注意自己的身体了。心脏无小事。”
老太太看着陈诚埋怨的表情,一乐,笑着摆了摆手,“行啦,坐吧。苗彻刚才来就说了一通,你又来?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陈诚顺势坐在了床边,看着老太太,没好气的说道:“您要是听我们这些小辈的,您看看我们还唠不唠叨您。”
“听你们的?也不看看谁是长辈。”欧阳老师白了一眼陈诚。
陈诚一喜,能开得起玩笑,至少这精神状态还是不错。
“行!听您的。”陈诚笑了笑。
欧阳老师笑着摇了摇头,看着自己的爱徒,问道:“小诚是四五年没回来了吧?这次感觉怎么样?”
陈诚耸了耸肩,“还不错,可能是经常在互联网冲浪的缘故,也没什么不适应。”
欧阳点了点头,“适应就好。”
又问道:“这次回来待多久?”
陈诚想了想还是开口道:“这次回来准备长待了。有需要会两边跑。”
老太太皱了皱眉,“你的研究不顺利?”
陈诚点了点头,没有避讳。
博士期间暂停研究,去干一段时间别的,是很常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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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想了想,嗔怪道:“怪不得这半年,你的问题比往常少了很多。”
“嘿嘿……”陈诚尴尬的笑了笑。
“跟我还不好意思了。”老太太没好气的笑了笑。
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转而问道:“回来了准备工作吗?”
“额……”
陈诚想了想还是开口道:“老师,我有件事想跟您讲。”
老太太挑眉,“哦?什么事情要这么郑重。”
“怕您生气,一直没敢告诉您。”
“到底什么事,婆婆妈妈的~”老太太撇了撇嘴。
“其实,其实,我有家对冲基金。”
陈诚神色有些尴尬,老太太是把他当衣钵传人看待的,结果自己还是下海经商了。
老太太脸色顿时垮了,眉头一皱,“所以……之前你问我很多涉及到当下经济现状的问题,都是为了你的对冲基金?”
陈诚想了想,才认真道:“一半一半吧,一边是对当下经济的困惑、思考;一边是验证我在二级市场上的策略。”
“老师,您的耐心解答,在很多问题上都给了我很多的信心。”
老太太闭上眼睛深深叹了一口气,“哎~~~”
良久,才重新睁开眼睛看向陈诚,重重的叹息道:“你们啊……”
语气中尽是无奈与落寞,到了她这个岁数,再想遇到个称心的学生真的是难上加难咯。
陈诚看着老太太萧索的神情,终究是有些不忍,啧了啧嘴开口道:“老师,经济本来便是社会性的大题目。我想在经济实践中更加近距离的观察五到十年,再重新回到理论思考路上。”
“你的经济实践就是炒股?”老太太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陈诚。
倒是听到陈诚说‘重新回到理论思考上’,老太太会心的笑了笑。
额……
这就有点尴尬了,触动老太太的鄙视链了。
做学术的最瞧不起的,就是他们这帮子成天算计别人兜里钱的人。
就比如,老太太就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