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对你们说的话,你们都是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走向岗位的。再怎么爱惜,衬衫总会变黄、变黑,这是自然规律。”
“但是你不能因为它会变黄、变黑,从一开始就瞎搞、瞎弄。”
“那样三天的功夫,就变成黑衬衫了。”
陈诚看了眼老太太,老师啊,人生就一件白衬衫啊,再怎么爱惜也会变色。白色、灰色,洗的不勤快,自然就黑了。
“我们还是要非常非常爱惜的。”老太太继续说道。
“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吧?”老太太扫了一圈赵辉等人。
赵辉跟苗彻都点了点头。
苏见仁眼睛绯红,满是血丝,“我们懂您的意思,我们没敢忘。”
“妈~”
老太太的儿子戴斌走过来打断了众人。
“客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老太太看了看几人,“那好,今天就到这儿吧。时间也不早了,都赶快回去吧。”
又看了看陈诚,“既然回来了,就跟几个师兄认识一下。”
“哎,老师”,陈诚跟几人对视了一眼,“我先送您回去,师哥们,我改天再登门拜访。”
“嗯”,欧阳老师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
戴斌扶着老太太在前面走,陈诚、赵辉几人跟在后面。
突然一个一头红发、戴着眼镜女人走到了欧阳老师面前,女人开口道:“节哀顺便,欧阳老师。”
欧阳老师一阵恍惚,身后的众人也愣住了。
陈诚愣住的原因是,这个女人他认识。
这不是高启兰吗?
苏见仁眼睛都直了。
像!太像了。
太像赵辉的亡妻李莹了。
女人却并没有众人的眼神而过多停留,跟欧阳老师点了点头,便抱着花进了灵堂。
赵辉掏出墨镜戴上来掩饰自己的震惊。
陈诚看了看谢致远,又看了看赵辉,两人神色各异。
但是谢致远脸上显然没有看到已经死去老同学的震惊,而是有一丝戏谑、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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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诚了然,这恐怕就是谢致远给赵辉安排的糖衣炮弹了。
可是这糖衣炮弹她居然是高启兰哎。
金丝眼镜的高启兰当时真是惊艳了时光。
哦不对,现在她叫周琳!
“是我眼花了吗?啊?”苏见仁不可置信的向三人问道。
其实这颗糖衣炮弹不仅仅是针对赵辉的,也是针对苏见仁的。
几人大学时期,苏见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