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西暖阁。
当朱雄英背负着荆棘,直挺挺地跪在暖阁之外那冰冷的青石板上时,他的额头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背上那持续不断的疼痛。
紧闭的殿门,终于缓缓地打开了。
“我的殿下哎!您这是要折煞老奴啊!”
乾清宫的总管大太监,一路小跑出来,看到眼前这一幕,吓得差点当场昏过去。
他手中捧着一件温暖大氅,想上前又不敢,只能急得直跺脚,眼泪都快下来了。
就在此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暖阁内悠悠传来,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笑骂。
“咱的英儿出息了啊。在朝堂上,把那些王公大臣训得跟孙子似的。怎么,到了咱这里,就学会了跟咱玩这套苦肉计了?”
“那根破树枝子,是想扎给咱看,还是想扎给天下人看?”
“行了,别在那丢人现眼了!”
“滚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