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伟瘫软在地,不省人事。那双静置于阴影中的猩红绣花鞋,如同两滩凝固的鲜血,散发着不祥的、冰冷的邀请。
刘禹胸口的隔阴符依旧滚烫,像一颗剧烈搏动的心脏,警告着前方巨大的危险。但他没有后退。他看了一眼昏迷的赵伟,对林晓月低声道:“你看着他,我进去。”
“太危险了!”林晓月抓住他的胳膊,脸色苍白,“符在发烫!”
“就是因为它发烫,才说明有用。道长说了,午时阳气最盛,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刘禹深吸一口气,将另一张隔阴符捏在左手掌心,右手则握紧了那把小小的桃木剑,“必须知道她想干什么,才能救赵伟,也救我们自己。”
他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那股阴冷粘稠的气息扑面而来,室内的温度似乎比外面低了五六度。客厅里一片狼藉,外卖盒子、空酒瓶、散落的书籍随处可见,窗帘紧闭,只有微弱的光线从缝隙透入,勾勒出家具扭曲的轮廓。
他的目光越过混乱的客厅,锁定在书房那扇半开的门上。那双红鞋,就摆在书房门口内侧。
每一步都踩在心跳上。刘禹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能感觉到捏着符纸的指尖在微微颤抖。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杂物,靠近书房。
越靠近,胸口的符箁就越烫,仿佛在对抗着某种无形的压力。他终于站在了书房门口,目光投向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