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潘智东进了内院想看看妻女,突然看到妻子在流泪,旁边的丫头也是一脸的无措:“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来人,请大夫!”
“不用,我确实有点不舒服,歇歇就好了。”
说完她转身进了内室,整个人斜歪在贵妃榻上,心里堵得慌。
没人知道,她听到了安文慧与陶新礼订亲的消息时心里酸涩得不行。
磁窑里甚至昌州所有人都知道:李安两家誓不两立,不通婚不通商。
但是,陶新礼和安文慧却做到了,他们排队了万难终于走到了一起。
李玲听到这个消息替他们高兴的同时也替自己难过。
年少时遇上的那个人,她满心满眼全都是他。
却从来不想过去表白去争取。
因为她知道两人之间隔了一个山海。
如果当初自己大胆的表露出来了,安文宽会不会……
不会的,他不会。
他是安家的嫡长子,安家的家规他一定会遵循。
而自己是李家的嫡次女,李家也不会将自己嫁给他的。
所以,不是他们大不大胆的问题,是他俩原本就不够爱。
又或者说,只有自己偷偷的爱着他,而他,对自己就是一个路人甲。
甚至于,连路人甲都不如,毕竟,自己是李家的人。
是李家的人,注定就是和安家是仇人!
陶新礼家里,方氏将这些年攒下来的银子四处翻找了出来,一点点的拼凑起来。
“母亲,您这是?”
陶新礼下工回家看到这一幕疑惑的问。
“新礼啊,你就要和安大小姐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