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帅府,分宾主落座后,刘弥开门见山:“文节公,你乃朝廷栋梁,如今虽暂失冀州,但才华仍在。
我这里有两个选择,请公定夺。
其一,留在并州,在我这并州牧府、骠骑大将军大司马府中任一要职,共商军国大事。
其二,前往豫州梁王国,仁厚爱才,王国之内,更有顺天书院,天下名士云集。公可在王国任职,安享清闲,亦可去书院传道授业,颐养天年。”
韩馥心中盘算起来。
留在并州,虽是高位,但终究是在刘弥麾下,寄人篱下,每日看人脸色,我这把老骨头可受不了。
而去梁王国,我好歹也是从州牧的位置上退下来的,身份上不算丢人。
而且,顺天书院……那可是如今天下最安全、最高雅的地方,既能保全名节,又能安度晚年,实在是上上之选。
袁绍,你夺我地盘,我却比你过得逍遥,气死你!
他立刻起身,再次拜倒:“多谢殿下厚爱!馥愿往梁王国!”
刘弥大喜,接连数日宴席不断,热情款待韩馥。
韩馥离去时,刘弥亲自将他送出城外,并赠予金银车马,派人护送至睢阳。
光阴荏苒,一晃便到了公元191年。
长安城中,李儒向董卓献计:“主公,如今关东诸侯虽已离心,但尚未大乱。我等可暗中派人,挑拨离间,让他们为了地盘、粮草相互攻伐。他们打得越凶,我等就越安全。”
让这群汉臣自相残杀,主公便可坐收渔利,稳固关中,这才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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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大喜,依计行事。
于是,关东大地上,诸侯间的战火愈演愈烈。
而此时,韩馥独自一人抵达了梁王国睢阳。
梁王刘元对他极为礼遇,让他在王国挂了个“咨议参军”的闲职。
韩馥谢过之后,便一头扎进了顺天书院。
他本就是名士出身,学问深厚,偶尔开坛讲学,引得无数年轻学子前来聆听。
平日里,他或是与书院内的名士们品茶论道,或是独自一人,在湖边垂钓,过上了他从未想过的悠闲生活。
想我韩馥,前半生汲汲于名利,担惊受怕,如今才知,这无官一身轻的日子,竟是如此快活!
刘弥的这个无心之举,却为天下士人树立了一个新的标杆。
走投无路了?
没关系,去投靠刘弥或者梁王国,在顺天书院享受余生也不错。
有点能力的,可以去教教书,混个名声;
实在不行的,拜个老师读读书,也能保住平安。
毕竟,谁家没有万贯家财需要守护呢?
191年这一年,刘弥的生活过得极为惬意。
他不是在逗弄儿子,就是在宠爱老婆。
闲暇之余,他还将盘踞在冀州、并州交界处的黑山军当成了自己各军的“练手沙包”。
今天派张合去打一场,明天派高顺去练练阵,既能磨炼军队,又能给刚刚占领冀州的袁绍添点堵。
袁本初,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