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己看着百姓们纷纷饿倒于野,无动于衷倒也罢了,为何还要忌恨主公救民?”就在人群沉默的时候,云峥眼神中发出一道冷冽的光芒。
终究是年轻人,沉不住气,“这也太……恶毒了。”
“士绅老爷视万千百姓性命于不顾,而主公却在赈灾救民,对比之下,置他们于何地?士绅很多都是诗书传家,他们的做法本就违背了圣人的仁德。”冯良才给自己这个学生解释,“此事如果被朝廷知道,也会斥责士绅冷漠、不顾百姓死活。”
“总而言之,他们是万万不能让主公做好事的。”
“可恶!”云峥嘴里蹦出两个字来。
“行了,大家都别劝了。”苏文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如水,面相冯思远,“冯大人,在翼州港口设置数个接待处,设粥厂,但凡到了的灾民就给他们吃食,并分批送往翼州各县充当劳力,待遇和翼州百姓一样工钱也不能少。”
“在赈灾处拉上条幅,写上翼州知州苏文,代舞阳公主赈灾处。”
代舞阳公主赈灾!?人群眼睛一亮,其他人不能擅自赈灾,但舞阳公主可以。
她是皇室成员。
天下是她家的,她赈灾没有任何毛病。
差点忘了主公已经娶了公主。
“主公以公主的名义赈灾,真是睿智啊!”冯良才感慨。
一下就堵住了别有用心之辈的弹劾之路,公主身在翼州和主公非常恩爱,不怕质询。
其次,主公说的是代替公主赈灾,而不是代替陛下赈灾。主公有陛下募兵的密旨,连募兵都可以,代替皇帝赈灾在情理之中。
而主公却没有宣扬说是代替皇帝赈灾,而是说替公主赈灾,其中的深意耐人寻味。
如果主公说代皇帝赈灾,有隐藏风险。天子之名,是至高无上的权柄。擅自使用,即便有密旨,在公开场合使用也是一种僭越和炫耀。
会刺痛皇帝的神经——朕给你的权力,是让你这么高调用的吗?
当今天子,本就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