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说道:“也没说太多,不过实话实说而已。我就告诉他西陵城防已经全被仲业将军布控了。他要是自己体面交出,我们还能让他继续体面地活着。如果他不愿意交出,我就只能想办法让他体面了!”
徐庶说道:“伯庸公子是哪里学的这一套?”
刘琦说道:“在生态庄园逗羊羔子时,听那苟德亨讲的故事里学的。”
徐庶问道:“德亨讲的什么故事,还讲这种话?”
刘琦说道:“我也不知,只是刚好听到他在讲那故事,就停下来听了。有一段我听不明白,不知军师是否能解解惑?”
徐庶说道:“说来听听!”
刘琦说道:“德亨故事中,有一句话叫‘钱和权对我都不重要,没有压迫、没有剥削对我很重要!’一直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军师以为这句话该如何理解?”
徐庶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说道:“这句话听起来很是奇怪,似乎在表达什么,有种含沙射影之感。但是,不知道在影射什么。”
刘琦叹了口气说道:“看来得等下次见到苟德亨之时,再找他问问了!军师,今天一切顺利,明天是否全军出城?”
徐庶捋了下胡子说道:“伯庸公子,今天的事虽然顺利。但这种带胁迫意味的方式,还是有隐患的,决不可掉以轻心!我们找个地方再做些安排!”
说完,徐庶和几人去了一个侧院密谈。侧院的院前院后布了三层兵士,防止有人摸近。
……
在徐庶与刘琦交谈之时,黄射也在后院问黄祖:“父亲为何如此轻易便将江夏之权交予大公子?”
黄祖问道:“射儿以为大公子所借刘备军如何?”
黄射说道:“今日所见皆着玄甲、装备精良,士气高昂、纪律严整。不知未见之兵是否亦是如此。”
黄祖说道:“不仅如此!刘备军在校场之时自动结阵。在府外文聘仅一句话,其兵士便能迅速将府内外布控、戒严。此等之兵可谓是如臂使指,非精锐之军不能如此!”
黄射还是有些不甘地说道:“即便如此,我军尚有万余兵,布控全城。待邓龙等人出去,我军尚有可为之机,父亲何必将籍册一并交出?”
黄祖说道:“文聘在我等于校场切磋之时,已经领兵将西陵城防掌控。且今日校场切磋唯有甘宁那厮与张飞斗得不相上下,其余诸将,皆非张飞一合之敌,军心有变!”
黄射大惊,说道:“如此说来,这校场切磋竟是一石二鸟之计!那徐庶心计竟是如此深沉!”
黄祖叹了口气说道:“初以为不过是寻常切磋,一回头方知处处是陷阱!于寻常处布机巧,不愧是能与曹军众智相抗衡之有神鬼莫测之机之人!”
黄射问道:“父亲,如此说来我等竟是再无机会!”
黄祖说道:“若说机会,或许还有,便是刘备军全军出城与孙权军激战,或是刘备军与孙权军两败俱伤。然以刘备军之精锐与徐庶之机谋,当是机会渺茫!暂先静观几日,若真无机缘,不若做一富家翁,至少无性命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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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四,卯时,东方红日微露,天边薄云变幻。金红的阳光,经过薄云的折射、散射、漫射,有如金光炸开,照亮天空之下。
徐庶、张飞、赵云等人起床洗漱,略作晨练,在吃完早餐后,就到兵营和城墙各处巡视。
在巡视过程中,徐庶对城墙和城中布防做了些调整。
期间,还以太守令让各处布防点的江夏军全部撤回兵营休整,城墙上也只留两千多兵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