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瑾沉思一会儿,说道:“若是如此,或可冒险一试!”
诸葛亮笑着说道:“兄长此言何意?元直与广元皆为我友,不过入境一观,何险之有?”
楚辞在心中疯狂吐槽:【欺天啦!你们两个不就是大先生最大的险吗?】
诸葛瑾说道:“那就有劳孔明找元直与广元带路了!”
诸葛亮笑着说道:“兄长何必如此见外!不过是进南阳一游,弟既有友在彼,不过小事一桩耳!”
诸葛瑾问道:“中秋前可否入南阳一观?”
诸葛亮笑着道:“兄长何必如此急切?南阳巡守极严,我需写信与元直、广元请求一番。待元直或广元回信或派人来接我等方可前往。宛城与襄阳相距两百余里,来回少说也需四日,中秋前如何看得?兄长还是多住几日,中秋后定然带兄长前去一观!”
诸葛瑾想起去年传得沸沸扬扬的南阳的“肃间行动”,点点头说道:“孔明所言极是!是为兄有些心急了!”
楚辞为了不让诸葛瑾看穿自己的表情,特意转身向外,在心中腹诽:【大先生,没关系的!反正你已经中计了!】。
黄月英瞥见楚辞的动作,对诸葛亮说道:“夫君,想来大伯自江东回襄阳,远来劳顿,今晚须当多备些酒菜为大伯接风洗尘!”
楚辞听到黄月英的话,立马躬身抱拳道:“先生、夫人,我这就去通知厨房多备吃食!”
说完也不待几人回答,楚辞就噔噔噔地跑了出去,边跑边想:【这一家子,四个人,没一个省油的!真吓人!还是躲远点,不然一不小心真要被看穿了!】
诸葛瑾看到楚辞没等到几人的话就直接开溜了,对诸葛亮说道:“孔明,看你们这管教太过散漫!看把楚辞给惯得,连礼数都废了!”
诸葛亮恭敬地说道:“兄长责备得是!是弟疏于管教,一会等离骚回来我便对他严加管教!”
诸葛瑾“嗯(én)”了一声,问道:“离骚是楚辞的字?这字谁取得?以此为字,岂不让人觉得我家让他多烦忧?”
黄月英说道:“大伯,当今之世,战乱不休,民生颓废,多有烦忧。离忧、无忧多是民众之期盼,亦无不可!想来大伯跋山涉水,多有劳累,不如一会先去厢房略作歇息。孔明也好去写信给两位故交。待晚膳之时,我等来请大伯用膳!”
诸葛瑾略有些无奈地说道:“长途跋涉确实有些疲惫,一会便去略作歇息!”
吃了一会茶点后,诸葛瑾就去厢房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