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篇 铁疫录(2 / 2)

“赵珩当年私掘兵冢,想用镇魂铜炼制不灭军阵。”宇文拓声音颤抖,“结果被菌丝寄生,成了‘铁疫’源头。节度使为掩盖丑闻,将他制成‘活尸傀儡’,借军演之名引我们入瓮,用全军性命完成他的复活大祭!”

第四章 焚甲

节度使察觉暴露,发动总攻。他身披镶嵌镇魂铜片的黄金铠甲,手持赵珩的头颅(眼眶中钻出青铜菌丝),化身半人半傀的怪物。所有“铁疫”患者被他操控,汇成青铜潮水涌向中军大帐。

绝境中,宇文拓引爆地宫火药,试图摧毁兵冢。但赵珩的菌丝母体已蔓延至整个狼山地脉,岩浆般的青铜液从裂缝喷涌而出!我抓起最后半块镇魂铜,以身为引按进赵珩尸身的天灵盖。青铜菌丝如遇天敌,尖叫着缩回地底。

趁此间隙,我点燃随身药箱,冲向存放“血鼓”的营帐。鼓面古篆实为招魂咒,唯有焚毁才能终结阴兵。鼓身突然暴起,化作青铜巨蟒将我缠住!生死关头,宇文拓用身躯堵住鼓面裂缝,任凭青铜菌丝钻入自己七窍。他最后的眼神穿透火光,指向我怀中半块镇魂铜——那是唯一能净化地脉的火种!

尾声 铁锈

我带着宇文拓的骨灰与镇魂铜突围。身后,狼山在冲天火光中崩塌,青铜熔液灌入地缝,发出万千冤魂的哀嚎。

三月后,朝廷嘉奖“平定叛乱”之功。我辞官返乡,却在每个雨夜听见铠甲碰撞声。撩起衣袖,当年被青铜菌丝擦伤的手臂上,青黑纹路已蔓延成一副完整的铠甲图案。更可怕的是,镜中人影偶尔会闪过半张青铜面具——那分明是赵珩的脸!

我终于明白:铁疫从未消失,它只是蛰伏在血脉里。当朔方军的战旗再次染血时,那些沉寂的青铜阴兵,终将在我的骸骨上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