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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旖毫不心虚摇头:“不是。”

他才不去找卫凛。

他还生卫凛的气呢, 巴不得十天半个月见不到卫凛,怎么会去找。

系统吃瓜:“宿主宝宝,有人这是吃醋咯~好酸~”

经系统一提醒,阮旖也品出了些阎北话里话外的醋意和试探。

他将就着坐在男人大腿上的姿势,伸手将男人苍白的脸颊啪叽捧住,霸道发言:“不许胡思乱想, 好好养病。我保证,我真不是去找别人的。”

阎北直直望进阮旖澄澈的眼瞳里,仰着头,像是虔诚的信徒。

除了阮旖, 他的眼里再看不见其他人。

“好,我相信软软。”

默了默,男人转了个话题:“那软软能给我一个分别吻吗?”

系统点评:“很绅士,但色鬼。”

嘴上说得好听,其实还不是想吃他小宿主的嘴巴!

图穷匕见!

阮旖今天对着阎北到底是有些愧疚的,见阎北实在想亲他,便答应了。

“分别吻?可以。”

只是到底还是不太适应有预告的接吻,阮旖应下之后,面颊就潮红得不像话。

那一抹花开荼蘼般的薄红,让明明什么都还没做的阎北愣是生出一种什么都做了的错觉。

他看着、望着,愈发情不自禁,两只手揽着阮旖的腰背,仰着脖子吻了上去。

坐得高就是得天独厚的优势。

作为被亲的那个,阮旖却反过来占据了主导地位。

他愿意让阎北亲时,伸长脖颈的阎北就可以亲到。

要是他被阎北亲得不舒服了,他也可以随时仰头,让阎北想亲也亲不到。

这种感觉很新奇,阮旖没忍住逗了阎北好几回。

开始,阎北还挺配合,只会努力伸长脖颈来追他。

等到后面,似乎是被他折腾出了火气,阎北的大掌上移了几分,不轻不重控住他的脖颈,断绝了他调皮的机会。

口腔被阎北用舌头温吞而强势地侵占着,腰侧和脖颈被阎北用滚烫的手掌掐握着。

阮旖后知后觉意识到,哪怕是看起来斯文儒雅的阎北,骨子里也还是有些霸道成分存在的。

“唔……哼……”

黏腻含糊的水声在病房里响了好一阵,窗外的太阳渐渐往西挪去。

阮旖坚持不住,指尖挠推着男人的肩头,提醒男人适可而止。

啵一声,清脆中透着黏糊。

唇瓣分开,银丝却还有几分缠连。

阮旖湿红着眼眶瞪了下阎北,有气无力对男人下命令:“给我擦嘴巴。”

他都要怀疑小世界里的男人们其实都是狗变了的。

毕竟只有狗才这么喜欢舔人。

还什么都吃,口水都不放过。

也不觉得恶心。

阎北亲爽了,对着阮旖本就很好的脾气变得更好。

阮旖说要擦嘴,他二话不说就抽了湿纸巾,仔细给阮旖把被亲得殷红的唇瓣擦拭干净。

只是擦着擦着,他的眼神又聚焦在阮旖的唇瓣上,人也越凑越近。

眼底是藏不住的贪与欲,意图很明显。

敏锐的第六感告诉阮旖,决不能让阎北再朝他凑近,不然阎北肯定又要抱着他一顿亲。

他抬手,啪一下拍在阎北也有些过于红润的嘴唇上,声音傲娇:“不可以哦!”

阎北意犹未尽,语气略显遗憾:“好吧,我不亲软软嘴巴了。”

刚说完不亲,嘴唇却又顺势在阮旖手心轻吻了两下。

阮旖:……

不亲嘴巴就亲他手心是吧?

阮旖气闷:“手也要擦!”

阎北轻笑:“好,我给软软擦干净,软软不要生气。”

擦完手后,阮旖很干脆站起身来,他指着窗外的日头,语气坚定:“阎北哥哥,我真的要走了,太阳都落山了。”

阎北见好就收,温柔说好,大掌把阮旖拉到身前,仰着头,眼神缱绻又不舍地帮阮旖把身上凌乱的黑衬衫整理好,指腹不着痕迹从嫩白的皮肤上轻轻蹭过。

阎北想送阮旖到医院门口,但阮旖不肯。

他想着,哪怕阎北手术后的创口再小,也不能这么不把手术当回事啊,万一没恢复好,那可哭都来不及。

严词拒绝阎北后,阮旖自己背着小包包,背影决绝又潇洒的走出病房。

有了上次迷路的遭遇,阮旖今天来的时候刻意记了记路,回去的路走得还算顺畅。

只是走到上次遇到卫凛的那个小花坛时,他总觉得有一道视线在盯着他。

隐隐还有步步逼近的脚步声传来。

被自己的脑补吓到头皮发麻,阮旖走得越来越快,几近小跑。

“啊!”

哪怕心里有防备,走到拐弯的无人死角处,阮旖还是猝不及防被阴影里伸出的一只手掌抓住。

小心脏被吓得扑通乱跳,阮旖听见耳畔有熟悉的男声在安抚他。

“软软别怕,是我。”

他顺着看过去。

卫凛?

心里本就气卫凛在他身上弄出印子被阎北发现了。

这会儿又被卫凛吓到,他对着卫凛就更没有好脾气了。

他都不想和卫凛说话,气呼呼哼了一声,伸手推掉卫凛的手掌,转身就噔噔噔开跑,背影像发射的小炮弹似的。

卫凛被推得一愣。

而后很快反应过来,立马迈步追上去。

阮旖不擅长运动,今天穿的鞋底还有点小跟。

哪怕他已经跑得用尽全力了,还是很快被卫凛追到。

卫凛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小男友生气了。

他完全凭借本能行事,潜意识里就一个想法——今天决不能就这样让阮旖跑掉。

他冲上去,直接将阮旖竖着抱起往无人的角落走去。

猛然拔高,阮旖被吓一大跳,拳头落雨似的砸到卫凛的肩头,小腿也跟着蹬踢。

卫凛吃痛,闷哼几声,却也没放人。

没几步,他抱着阮旖走到一个监控死角,维持着考拉抱的姿势将阮旖压到墙上。

赤红着眼,呼吸粗重。

语气里却是被抛弃的委屈和受伤:“软软你为什么见到我就跑?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吗?你告诉我好不好?我都会改的。”

阮旖没吭声,小胸脯起起伏伏,冷眼看着他,一副“我不想搭理你”的高冷模样。

卫凛心里急,但不敢发火,只能转换策略,更加可怜的语气说:“我想着今晚忙,不能看你直播,特地来蹲着,想着见见你,结果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

说着说着,他的语气不自觉从可怜转换成怨夫:“所以软软你是后悔了?你只想要阎北,不想要我了?不可以,你不能始乱终弃我。”

阮旖:……

怎么就扯到始乱终弃上去了?

阮旖向来吃软不吃硬,卫凛态度强硬,他就会越来越生气。

但卫凛一把姿态放低,他又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对卫凛太不公平了。

就算是死,也要让卫凛死个明白才对。

他鼓着小脸。

有点气卫凛,也有点气自己。

“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我腿上的印子,不是你故意弄的?”

卫凛这会儿脑子糊的,表情是真实的懵。

“腿上什么印子?我真不知道。”

阮旖看他一口咬定说不知道,目光狐疑。

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没有看到印子所以没想起来。

“你松开我,我指给你看。”阮旖说。

卫凛抱着人不撒手:“不要。我一松手,你肯定就跑了。”

阮旖觉得卫凛这会儿脑子似乎不太好使。

他没好气道:“我跑得过你?”

刚才他都跑那么快了,结果还是被卫凛像抓小鸡仔一般轻松抓了回来。

卫凛眼神发直。

好像是这样?

于是他放下了阮旖。

但两手还是撑在阮旖身体两侧的墙上,一副严防死守,生怕阮旖跑掉的样子。

阮旖:就很无语。

他真的不会跑!

冷着小脸,阮旖指尖颤颤将裙摆扒拉开一点,指着内里的腿肉给卫凛看:“这里!你敢说不是你弄的?”

卫凛个高,从他角度看过去,阮旖指尖指着的地方刚好被衣摆遮住了。

“我看不到。”

阮旖哼哼:“你头再低一点呀。”

卫凛听话。

但似乎听话得有些过头了。

阮旖让他低头,他却直接扶着阮旖的腰身往下蹲,像是大狗似的蹲跪在阮旖的腿前,脑袋正好对上阮旖敞开的裙摆。

湿热的呼吸直直往泛粉的腿肉上喷洒而去。

阮旖说的印子,他终于看见。

卫凛声音缥缈,眼神发痴,不敢置信道:“这么漂亮的印子,是我亲的?”

回忆了几秒,他喃喃:“还真是我亲的。”

在办公室里偷偷亲的。

阮旖一听,火气又隐约有了往上涌的趋势。

他就说!肯定是卫凛弄的吧!看吧!罪魁祸首承认了!

只是没等他和卫凛算账,卫凛先他一步有了动作。

刺刺的脑袋挨近,嘴唇循着印子的位置,再次覆了上去。

“唔!”

被偷袭了。

奇异的酥痒打了阮旖个措手不及,他的双腿瞬间无力,发火的声音都小小软软的。

“卫凛,你走开,再不走我要坐你脸上了……”

第57章 男扮女装的黑红小主播(二十二) 狠狠……

黑衬衫布料密实, 不怎么透光,卫凛越往里面钻去,眼前的光亮就越黯淡。

视觉渐渐失灵, 嗅觉和触觉的敏感度却反过来得到了提高。

口鼻中全是软肉堆叠出来的闷香,愈靠近内里的位置, 香气就越馥郁甜香。

这让卫凛不禁怀疑, 阮旖的体香是否就是以那处为圆心, 散发扩散出来的。

他凑近些,想闻得更仔细。

这时,耳中隐约听见一句来自阮旖着急的提醒。

但因为他一门心思都放在闻香味上, 阮旖说的内容他没听清楚。

自然,他也就没有领会到阮旖让他躲开的意思, 俊脸埋着,只一心想往里挤去。

也因为卫凛没躲, 随着阮旖的话音一同落下的裙摆全撞在了他脸上。

瞬间, 卫凛整张脸都被柔软而温暖的奇香嫩肉包裹覆盖。

只是阮旖似乎不太想这样便宜他, 颤抖着身体挣扎, 想要逃离他的面庞。

卫凛没闻够,不舍的本能伸手,两掌掐住那细薄的腰肢往下拉。

“啊!”阮旖惊慌低呼。

他本就撑得艰辛,卫凛这一拉,他直接不受控制,弯了膝盖。

软肉结结实实落在脸上, 卫凛发出舒服而满足,喟叹似的粗重喘息声。

他的鼻梁在裙摆的缝隙中轻轻滑动,引得阮旖阵阵战栗。

这姿势,实在是太令人羞耻了。

维持了没几秒, 将将恢复了一点力气,阮旖就立马摸索着,用指尖去揪卫凛的耳朵。

他的声线气恼又颤抖,是真的着急。

“卫凛,松手!让我站起来!”

卫凛吸得正上头,耳朵像是没了痛觉,不管阮旖怎么揪,他都不松手放人。

阮旖:……

气极反笑,干脆摆烂。

既然卫凛不松手,那他也不挣扎了。

他倒要看看,卫凛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泄了几分力气,阮旖坐得更放松了。

他绯红着一张漂亮小脸,在心里默数时间。

“一……二……三……”

两分钟过去,卫凛还没站起身来。

甚至连一点坚持不住的迹象都没表露出来。

倒是阮旖自己,时不时被不远处小路上走过的行人吓到,生怕行人改变路线,转弯走到了他们这边来。

后面实在受不了,恢复了一点力气的阮旖又伸手去揪卫凛的耳朵。

他用力了些,声音听起来是真生气了。

“卫凛,你不要得寸进尺!”

卫凛这次听到了阮旖的警告。

再加上,他确实也吸得有些缺氧了。

于是他见收就收,嗯唔着答应,松掉了箍着阮旖腰肢的大掌。

腰上没了滚烫的束缚,阮旖顿觉自由不少。

他两腿用力,站直了。

卫凛还蹲在原地,仰着一张憋红了的面庞仰视着他。

男人硬朗的脸上印着几条浅红色的衬衫褶皱印子,眼里是还未消散的情/欲和侵占欲。

阮旖被看得头皮发麻,想要后退。

但他身后是墙,退无可退。

腿肉乍一下贴到冰凉的瓷砖上,激得阮旖不受控制抖了两下。

好凉。

也正因为有了凉意的对比,他大腿上残留的湿热触感存在感就更明显了,经久不散。

阮旖总觉得有些怪异,不禁伸手挪到腰后,按住了微敞的衬衫裙摆。

直到皮肤实打实贴到布料上,他才有了没再继续坐着男人,也没被男人用呼吸欺负的实感。

卫凛则蹲跪着,直勾勾望着阮旖。

他将阮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阮旖一动,他便也回忆起刚才的美好。

没忍住动情出声:“软软,你真的好软,好香。”

直白的眼神,配合着脸上压出来的红印,阮旖怎么看怎么觉得卫凛涩/情。

再一想到刚才那如待宰羔羊般的无力感,他就又羞又来气,忍不住抬脚踢了卫凛一下。

嗓音糯糯的,带点抖动的颤音:“不许说这种话,也不许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卫凛被踹得一晃,吃痛一声,顺势就往前倒去。

脑袋埋在阮旖小腹上,两只胳膊搂着阮旖的大腿。

很明显的碰瓷样儿。

但因为身在其中,阮旖没有看出他演技的拙劣,一心只有踹了人的心虚和是不是把人踹坏了的担忧。

“卫凛你没事吧?”

他没踹很重啊。

也有刻意避着,没踹什么要紧位置。

卫凛不敢演太过,只说:“没大事。刚才蹲太久,腿麻了。老婆你乖乖让我靠一下,等我缓一缓。”

阮旖呐呐:“好吧。”

靠就靠吧,只要不找他赔钱就行。

“老婆,你腿上的印子被阎北发现了?”

卫凛这会儿清醒,也开始复盘起来。

阮旖性格好,如果只是单纯发现被他亲出了印子应该不至于会这么生气,肯定是因为被阎北用印子为难了。

一提起这个,阮旖就来气。

“发现了!”

卫凛已经摸清阮旖吃软不吃硬的原则,滑跪很快,认错态度良好得不行。

“对不起老婆,是我不好,我知道错了。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一碰上你就情难自禁,这才不受控制做出一些惹你生气的事情。”

阮旖哼哼:“你这样说,还怪我咯?”

卫凛嗯声:“对,怪你。”

在阮旖火气聚起之前,他又接着说:“都怪软软老婆太漂亮,太可爱,太性感,总引得我想犯罪。”

一番话,甩锅是假,彩虹屁是真。

阮旖被夸得都不好意思继续算账了。

明知道是卫凛的计策,他还是中计了。

漂亮少年鼓鼓脸颊,眼尾薄红瞪了男人一眼:“不要以为你夸我,我就不会生气了。”

卫凛仰头,满眼请求看着他:“拜托软软老婆,你就原谅老公吧。只要你肯原谅我,不管你是吸回来,还是把我当狗骑,我都可以接受。”

吸回去?把卫凛当狗骑?

很显然,这两个解决方案都不是阮旖喜欢的。

他没好气踩了踩男人锃亮的鞋面:“你可以接受,我不可以。这次就这样吧,以后你不许偷偷在我身上留印子了,不然我真生气了。”

反正阎北那边搞定了,他也懒得和卫凛再计较。

老婆娇娇的,卫凛喜欢得要命。

他抱着阮旖的腿蹭了两下,又亲了两口:“好的老婆。我以后想留印子了就提前告诉你。”

阮旖:???

他是这个意思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以后都不许在我身上留下印子。”

卫凛表情秒变失落受伤。

“阎北哥哥可以,我却不可以吗?”

无论听多少次卫凛喊“阎北哥哥”,阮旖都习惯不了,只觉恶寒。

他伸手捂男人的嘴,凶凶的:“不许装可怜,我不吃这一套。”

计策被识破,卫凛笑笑,顺势又恢复成斯文败类的模样。

他其实也觉得自己刚才演得挺假的来着。

“老婆不吃这一套啊?”

高大的男人声音缱绻,站起身来,将阮旖抱在怀里。

“那老婆吃哪一套啊?教教我好不好?”

阮旖脸颊红红:“哪一套都不吃!让开,我要回家了。”

狡猾的男人,别想欺负他。

“可是我好想吃吃老婆的嘴巴啊,老婆给我吃一下,吃了我就送你回去。”

男人说着询问的话,身上的气势却比蹲着时强多了。

被卫凛牵着从角落里走出去,阮旖表情懵懵的,像是被流氓拉进小巷子里狠狠欺负了的小可怜。

他捂着通红晶亮的唇瓣,实在想不明白,局面是从哪一秒发生变化的呢?

明明上一秒卫凛还是蹲在他脚边的狗,下一秒就成了狼,趁着他迷迷糊糊,将他吃了个干净。

*

晚上十点,阮旖开播。

按照计划,他今天穿的是和卫凛一起挑出来的那身敦煌风舞裙。

为了搭配裙子风格,他特意化了一个比较妖冶的妆,戴了一顶卷卷的长假发。

和他以往清纯或纯欲的风格不同,今天的他美得格外有冲击性。

他刚出现在屏幕里,直播间的公屏上弹幕就刷疯了。

【我草我草让我草草!软软老婆今天好美好媚,我要不行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异域舞姬软软!】

收到提示进直播间的阎北也用礼物雨表示了一下对他这身装扮的喜爱。

不管是观众还是阎北的反应,阮旖都很满意。

他挂起甜美的营业笑容,熟练开场。

“宝宝们晚上好~哥哥晚上好~”

【老婆晚上好!】

【我没看错吗?阎大佬回来了!那些说我老婆大哥跑路了的黑子出来啊!现在怎么不蹦跶了?】

【虽然很不礼貌,但我真的很想看阎大佬和lin大佬扯头花啊……】

【说起lin大佬,今晚好像没看到他?他不会是和阎大佬是轮流值班的吧?】

……

【阎:软软晚上好。】

挑挑拣拣回了一些评论,阮旖说出今晚的直播内容。

“听说山青传媒在直播间选签约主播,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吧。”

【山青传媒吗?他们旗下好多知名主播欸,算是业内数一数二的mcn公司了。】

【老婆是想签公司吗?山青确实是不错的选择。】

【不过他们直播间的评委真的很挑剔,连线的主播都会被从头到脚挑毛病,老婆真的要去吗?我好怕老婆被骂哭……】

第58章 男扮女装的黑红小主播(二十三) 你放……

山青传媒的直播间是半认真半整活性质的, 签主播是真,赚流量赚打赏也是真。

所以如果有博主想要连线让评委给自己打分是需要给他们直播间打赏礼物的,打赏排名越靠前, 就越快被抱到麦上连线。

阮旖了解到这项规则,小小啊了一声, 笑眯眯开玩笑, 自我打趣道:“向来都是宝宝们给我打赏, 今天轮到我给别人打赏了,这感觉还挺新奇的。”

【哈哈哈也是轮到老婆当榜一大哥了】

【老婆你赚钱不容易,可以少刷一点, 我们陪你多等一会儿也没事的】

阮旖嘴上说着舍不得,手上动作却很快, 麻利地给山青传媒的直播间打赏了两个保时捷,一跃成为了榜三。

不过因为前面还有人在排队, 哪怕阮旖是榜三, 也是需要等一等的。

等待的时间里, 阎北给阮旖刷了一波贵价礼物。

阮旖被礼物雨砸懵了, 等到画面不卡顿了,他对着镜头展示了一下他新学会的wink,笑得可好看:“谢谢哥哥的礼物,哥哥破费啦~”

【阎:报销。】

很简短的两个字,霸气十足,硬是把直播间的观众们给硬控住了, 纷纷喊着金主爸爸包养我。

毕竟简简单单的一个“报销”,就是阮旖刷出去的礼物价值的几十倍。

【阎:软软,看一下微信。】

刚才收了阎北不少打赏,只是看一下微信的小要求, 阮旖自然会满足。

他凑近镜头,红唇明艳,眼瞳澄澈又漂亮:“宝宝们,我先把你们缩小挂起来一下喔,我去微信看一下哥哥给我发的消息。”

此时,屏幕对面,阎北猛然惊觉自己实在是太疏忽了。

没有给软软规划事业就算了,竟然就连最基础的直播设备,他都没有给软软安排好。

这些天来,一直辛苦软软用着手机直播。

想要在直播的时候看个消息,都这般艰辛。

他这个男朋友,当得实在太不称职了。

心中如何想的,阎北就如何给阮旖说的。

阮旖看了微信,小猫呆呆。

他抬头对着镜头乖软笑了下,这才低头,戳着屏幕回复阎北的消息。

【软软爱吃糖:阎北哥哥,你不要自责啦。规划事业是我自己的责任,我自己来谋划就好啦。至于直播设备,你给我打赏了那么多礼物,早就够买好多好多新设备了,只是我太懒,觉得手机直播就够了,所以一直没有买新设备,不怪你的。】

【软软爱吃糖:不要“可是”,也不要多想,你现在对我已经够好了。有些事情还是需要靠我自己做的,不然我怎么成长呢?】

阮旖预判了阎北的下一句,一句“不要可是”,直接让阎北打了一半的字废掉。

【阎:好吧。那软软你慢慢摸索,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找我,我永远是你的后路。】

心里感动于阎北的体贴和可靠,阮旖破例回了他几个可爱的亲亲表情包撒娇。

回完,阮旖也松了一口气。

还好阎北不是什么很犟的人,他一劝,就歇了插手他事业的心思。

不然要是阎北真专门给他开一个工作室处理直播上的事情,他都不知道后面的剧情任务要怎么做下去了。

回到直播间,阮旖和八卦阎北给他发了什么消息的观众们聊了几句,就得到了可以上麦的通知。

他大大方方开麦和山青传媒的评委打完招呼,等着后续。

原剧情中,他因为一个人处理商务等问题分身乏术,便想着签约一个mcn公司,让公司派专业团队帮他处理事务,这样他就只需要专心直播就好。

所以他今天的任务就是,成功和山青传媒签约。

“软软爱吃糖是吧?你的作品我们看了。emmm,你长得很漂亮,但是你要知道,漂亮的主播比比皆是,想和我们公司签约,光漂亮是不够的,还需要有一点个人特色。”这是嘴毒的男评委发言。

女评委之一接话:“软软,我看你的定位是舞蹈主播,方便在我们直播间展示一下吗?个人才艺也是我们打分的一个评判标准哦~”

提前知道了有评委说话比较苛刻,阮旖早做好了心理准备,并没有被男评委的话打击到。

听到女评委问可不可以跳舞,他爽快答应下来。

找到昨晚给卫凛表演舞蹈时用的那个bgm,阮旖深呼吸两口,看了看粉丝给自己加油的弹幕,平复好心情,起势开跳。

【妈妈耶,她好漂亮,皮肤也好白……像是古代专门培养出来专门进献给皇帝的圣女……】

【这个音乐配上她腰间铃铛发出的叮铃声,也太好听了,我都听硬了。】

【啊啊啊啊啊!山青签她!绝对稳赚不赔!】

【我根本看不进去跳舞……我满眼都是她的细腰长腿和翘臀,这个腰臀比真的太绝了,真的没有动过吗?】

【能坐我身上跳吗?今晚睡觉就梦这个!】

知道这个展示的重要性,阮旖跳这一曲的时候可以说是用了百分百的努力。

跳完之后,他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都遍布了一层薄汗,灯光下,闪着细腻的淡粉色光泽。

捂着快要从嘴巴里跳出来的小心脏,阮旖回到镜头前坐下,等着评委们给自己点评打分。

男评委道:“你舞跳得不错,但是感觉放得还不够开。”

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女评委开口:“你跳的这种舞蹈,和我们公司的定位不符。”

很好说话的女评委说:“总的来说,软软你的才艺展示还是很棒的~”

【我草,这个男评委的眼神好色啊!什么叫做放得还不够开?我软软老婆可是正经的舞蹈主播!】

【这个黑脸女评委也很难评,我看她点评了好几个,每次点评女主播就是这不满意那不满意,遇到男主播就是鼓励加夸奖,根本就是厌女吧】

【啊啊啊啊不要啊,我软软老婆跳这么好,为什么评委的点评这么不乐观】

众人屏息以待,主持人适时出来cue流程:“好的,谢谢软软的才艺展示,接下来请评委老师们为软软打分!”

山青传媒的打分方式直接就是“√”和“×”,没有具体分数。

三个“√”为通过,两个“√”为待定,一个“√”为淘汰。

按照以往的经验,山青只会签打分结果为通过的主播,待定和淘汰的都不会考虑。

阮旖在心里默念:三个勾……三个勾……

可惜天不遂人愿,黑脸女评委给了他叉,他只有两个勾。

阮旖懵了。

被抱下麦的时候他在脑海里问系统:“小精,原剧情中我今天不是会得到三个勾吗?”

系统也不知道哪里出现了问题。

“可能是剧情出现了偏差。宿主宝宝你先别着急,只是待定,还有机会的。”

阎北和直播间的观众也在安慰阮旖。

【软软老婆别难过,待定也很厉害了,你跳舞的时候好多路人都在夸你跳得好!不给你勾勾是那个女评委没眼光!】

【不和山青签约也好,他们公司签那么多主播,真正出头也就几个,老婆你要是和他们签约了,说不定只会束手束脚,还不如你自己单干。】

而阎北安慰人的方式就比较直接了,猛刷礼物,礼物雨一阵接一阵。

“谢谢大家的安慰,我没事啦。”

呜呜呜,他装的,其实他难过死了。

不签约的话,他的任务根本就推进不了。

因为担忧任务,阮旖没了多少直播的心思,看时间差不多了,他就冲镜头笑笑,主动说:“宝宝们,到时间啦,我要下播了,明天再见啦!”

在阎北送下班的礼物雨中,阮旖笑着关闭了直播。

确定没人看见自己的表情后,阮旖一秒变脸,小甜瓜变成小苦瓜。

他哭哭着脸,有点伤心,也有点焦虑。

怎么就只有两个勾勾呢?他明明跳得很认真了呀。

敷衍回了阎北和卫凛的消息,说自己睡了,但其实阮旖根本没睡着,在床上睁着眼睛翻来覆去到两三点。

第二天睡醒后,看到绿江后台有山青传媒的私信,阮旖激动到直接在床上坐了起来。

他揉揉眼睛,不敢置信道:“小精,这真的不是我的幻觉吗?”

系统莫名心酸,电子音温柔极了:“不是宿主宝宝的幻觉,山青传媒是真的给你发消息了,说可以给你线下加试的机会。”

“去!我要去!”阮旖激动锤床。

山青传媒的总部刚好就在阮旖所在的城市。

当天下午,阮旖特地打扮了一番,而后按照和对接负责人约好的时间地点,去到了山青传媒的办公大楼。

心里还记着昨天那个男评委说他“放得还不够开”,阮旖今天穿搭特意往性感风走了走。

浅粉色露脐小吊带,外搭一件同色系一字肩罩衫。

罩衫很轻薄,视线轻易就能穿过,从而看到里面小吊带后背交缠的细带。

下身是一条暗红色A字裙,也是很丝滑的材质,走动间,裙摆边缘的腿肉就被磨出浅浅的粉色。

当然,为了保护自己的秘密,阮旖还戴上了必不可少的choker。

银色细链搭配珍珠链,精致却不繁复,刚好遮住喉结的同时,还为他这一身穿戴增添了亮点。

却不想,珍珠choker好看是好看,但质量不过关。

阮旖刚按照工作人员的指引走进加试的面试间,珍珠choker就断了开来。

圆润的珍珠洒落满地,阮旖一个不防,踩中一颗,摔坐到了地上。

地面是冰凉坚硬的地砖,阮旖被摔得疼极了,眼眶里溢出清亮的生理泪水。

“碰瓷?”比地砖更冷硬的男声响起。

第59章 男扮女装的黑红小主播(二十四) 你要……

脑袋摔得发懵, 身上也疼得慌。

生理上的疼痛和心理上的尴尬凑在一起,让阮旖难受得不行。

偏生男人这时候还冒出来说他碰瓷……

他抬头,睁着湿淋淋、没完全聚焦的眼睛去看男人的方向。

声音绵软酸甜, 带点哭腔的沙哑,像是刚裹好糖霜的山楂雪球。

“我不是要碰瓷, 我是不小心踩到珍珠摔跤的……”

一句解释的话说到后面, 哭腔浓重到无法继续。

透明的泪珠大颗大颗滚落, 睫毛根濡湿成一簇一簇的,如同被雨后新雪拂过的枝头。

阮旖又气又着急。

气的是男人不会说话,讨人厌。

明明他都已经很努力在心里安慰自己, 哄着自己不要哭了。

结果男人非要在这时候来一句“碰瓷”,直接把他刚建立起来一丢丢的心理防线又给说破防了, 委屈的泪水怎么都刹不住。

他也着急,着急自己的泪失禁毛病出现得真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泪失禁不好, 偏偏要在参加加试的时候泪失禁。

现在加试还没开始, 他就又是摔跤又是哭个不停的。

这样子怎么行?面试官对他的印象肯定不好了。

“给你一分钟, 调整好自己, 不然今天的加试就到此结束。”

凉得有些熟悉的男声响起,阮旖用手背抹眼泪的动作顿住,他泪眼朦胧去看声音来源处,只见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

除此之外,办公室里别无他人。

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被他在心里骂是坏人的男人竟然是今天加试的唯一评委吗?

呜呜呜呜,他的命好苦哇。

但心里到底还惦记着做任务。

阮旖敞开哭了小半分钟后, 反而能慢慢控制住哭意了。

他抹干净脸上的湿痕,慢慢忍着残余的疼痛从地上爬起来,乖乖站定,哭红的漂亮脸蛋上扬起一个强行营业的笑容, 声音沙沙糯糯的:“评委老师,我调整好了。”

男人声音冷得像冰,语调里满是命令意味。

“走近点。”

那语气,像是在训话什么小猫小狗。

小猫阮旖却不敢不从,很听话的小步子慢慢走近。

摔那一跤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他实在不敢走快了。

好在男人也没催他,见他在行动就噤了声,只用那如有实质的眼神凝视着他。

阮旖被看得心里毛毛的,走路的时候脑袋低着,没敢去看男人的脸。

等到走近了,他才看清男人的面容。

剑眉星目,神情冷峻,是他在小世界里见到的气势最冷冽,最捉摸不透的男人。

“软软爱吃糖?”

男人薄唇轻掀,念出他的昵称。

阮旖耳根绯红,觉得这个搭配实在违和,他轻轻点头:“是我。”

“成年了吗?”男人又问。

阮旖仍旧乖乖回:“十九了。”

男人冷声嗯了,室内便又陷入静谧的沉寂。

但阮旖能感觉到,男人在看他。

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不猥琐,但侵略性很强。

阮旖被看得不太自在,一颗心跳得七上八下,嫩红的唇瓣抿着,摔红的膝盖小幅度互相蹭着。

男人右手指尖点点桌面,示意阮旖:“走这边来。”

阮旖便又小步子挪动,绕过办公桌,走到离男人很近的地方。

近到什么程度呢?

近到男人一伸手,就直接将他拉到了腿上坐下。

“介意潜规则吗?”冷冽的男声问道。

阮旖小声惊呼之后,还没弄清楚自己怎么就坐到了男人腿上,便又因为男人的问话陷入了风中凌乱。

他不敢置信问系统:“小精,他刚才说什么?”

系统一本正经:“宿主宝宝,他刚才说,问你介意潜规则吗?”

阮旖懵住。

他真没听错啊。

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主要是,男人顶着这张不苟言笑的脸问他介不介意潜规则,真的很诡异好吗?像在讲一个冷笑话一样。

系统提示:“宿主宝宝,你或许、大概、应该、也许需要回答不介意。因为他叫楚青崖,是山青传媒的大老板。”

阮旖壮起胆子,试探着问:“我如果说介意,是不是就不能签约了呀?”

楚青崖扯动唇角,掀起一个微乎及微的笑容:“是的。”

阮旖:……

合着根本没给他选择的权利呗。

怎么说呢,为了做任务而答应男人的追求,这种事情对于阮旖来说简直是一回生二回熟。

知道没了商量的余地,他毫不犹豫就点点小脑袋:“好吧,我不介意。”

为了表明自己真的很上道,阮旖说完不介意之后,还伸手搂住了楚青崖的脖颈。

楚青崖笑了。

这次是比较明显的。

他大掌箍着阮旖的腰,轻轻揉弄,说出的话却依旧无情。

“准备准备,等会儿加试,试播。”

阮旖没说话,但硕大的问号都要从眼睛里蹦出来了。

他无声询问楚青崖:我们都这种关系了,还需要加试?

楚青崖面色不改,迎着阮旖疑惑不解又生气的小眼神淡定颔首。

意思很明显——试播是必须的。

阮旖被气到,胆子大了些,扭了扭腰,想要挣脱男人的怀抱站起来。

他哼哼唧唧的:“那你这个潜规则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呀,我不要潜规则了。”

楚青崖手上力道加重几分,将人搂住不放。

声音冷着:“乖一点。”

控住了想跑路的阮旖,楚青崖几分真心道:“你跟了我,我会给你山青最好的资源。至于试播,其实是出于我个人性.癖的要求。”

系统翻译:“他是变态,他想在你直播的时候欺负你,蹂/躏你。”

阮旖:小猫震惊。

过于直白的话,让漂亮少年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耳朵尖尖悄悄红了。

系统提醒:“宿主宝宝,他要是给你山青最好的资源,你可别要,不然会影响后面的剧情任务的。”

阮旖:???

他又一次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凭什么啊,他辛辛苦苦换来的资源还不能要,呜,他真是好命苦一个小主播。

系统也知道理亏,电子音音量都小了几分。

“宿主宝宝不生气,一切都是为了任务。”

阮旖深呼吸:“我不生气。”

系统刚想夸宿主宝宝善解人意,就听它的小宿主宝宝用脑电波骂骂咧咧得好大声。

系统:遁了遁了。

楚青崖不知道阮旖在脑海里和系统对话。

他看阮旖小表情可难看,只以为阮旖还在做心理建设,也没说话,就那样抱着人,大掌沿着轻纱罩衫往里去,摸索着把玩吊带后背的细带。

等阮旖在脑海里嘀嘀咕咕完之后,他的小吊带已经被手痒的男人解了个七七八八。

侧上方有热气吹过,阮旖感觉胸口凉凉的。

阮旖:!!!

阮旖紧急捂领口,耳根急红了,心虚加大音量:“你干什么解我吊带……”

楚青崖漫不经心动了动眉头,薄唇轻动,吐出一句:“不用遮,我知道你是男孩。”

见阮旖震惊,他还补充了一句:“你不是男孩,我还不会潜规则你。”

阮旖:猫猫震惊×2。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阮旖忍不住问。

“昨晚连线的时候。”

不等阮旖追问细节,楚青崖又放出炸弹。

“我还知道,你有其他男人。”

似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楚青崖的指尖在阮旖锁骨处摩擦蹭了两下。

遮盖的粉底液被擦去,露出底下颜色暗红的草莓印。

阮旖半开玩笑办认真问:“你知道好多,我可以把你灭口了吗?”

楚青崖抬眸看他一眼。

阮旖偃旗息鼓,怂怂道:“当我没说。”

男人的气势太强了,他不敢。

“放心,我不会逼你和他们断开。”

看不出来啊,男人这么好说话的吗?阮旖狐疑看过去。

对上阮旖的目光,楚青崖淡定道:“毕竟我才是后来者。”

看男人神色不似作伪,阮旖松了口气。

“不过,我希望在我之后,不要再出现其他人,软软能做到吗?”

阮旖莫名被看得小身体一僵,小声又心虚回:“我尽量。”

楚青崖笑了。

只是笑声有点冷,听起来像是气笑的。

阮旖被他笑得毛骨悚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伸手捂了上去。

楚青崖被捂住嘴,那点子阴阳怪气反而散了,眼里的笑意更真实了几分。

不过手却算不得老实,一直在阮旖的后腰处游走,丈量。

阮旖被他弄得难受,干脆主动cue进度。

“不是要让我试播吗?快点开始吧。”

楚青崖看出阮旖的小把戏,倒也没戳穿,顺着应下了:“好。”

而后楚青崖还难得的贴心了一回。

先是扯了湿巾,给阮旖把哭花的小脸擦得干干净净,口红补上,草莓印盖住。

而后又抱着人,仔仔细细把解松的吊带系回原样。

最后还从抽屉里取出一条珐琅彩蝴蝶的项链给阮旖戴在脖领上遮住喉结。

确定阮旖看起来很完美后,楚青崖深藏功与名道:“好了,开播吧。”

他都给少年把开播前的准备工作做得这般完善了,也该轮到他享受了。

阮旖鸦羽似的眼睫颤动,不可思议问:“你要抱着我直播?”

第60章 男扮女装的黑红小主播(二十五) 只知……

楚青崖神色平静, 点头道:“对,我抱着你播。”

知道阮旖担心什么,楚青崖接着说:“你面对着我坐, 镜头拿近点,我不会被拍到。”

阮旖小声哼唧, 试图讲价还价, 刚张开唇瓣, 对上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那点子反抗的小想法瞬间偃旗息鼓。

“好吧。”阮旖可怜巴巴改口答应下来。

他从楚青崖腿上起来,站着转了个圈, 从背对楚青崖变成面对楚青崖。

楚青崖的腿呈现自然分开状态。

不是什么大马金刀的坐姿,但是对穿了包臀短裙的阮旖来说, 想要跨坐上去还是好艰辛。

他单手撑在楚青崖肩膀上寻找平衡,同时试探性伸出一条腿, 想要越到楚青崖腿侧的另一边去。

腿刚伸到半空中, 脚尖还没落到地面上, 大腿就被一只滚烫的手掌托住, 上下摩挲。

动作很慢,大掌的温度和触感都被无限放大。

阮旖扭了扭腰,试图抽腿。

“别摸我,你手好烫。”

他没说的是,楚青崖这样,真的很像一个急色的变态。

他要是再不喊停, 楚青崖的手估计都不知道会顺着摸到哪里去。

觉出阮旖的恼意,楚青崖见好就收。

捏了两把,意犹未尽松开手,不再桎梏着那饱满细腻的腿肉。

没了阻碍, 阮旖成功将腿伸了过去。

只是他站得有些远,还需要往楚青崖面前挪一挪才能坐。

不然容易一屁股坐空到地上去。

裙子实在太短。

他不过是□□,小步子往前挪了两步,裙摆就往上滑动不少,露出了更多细嫩的腿肉。

他又不喜欢穿打底裤,短裙里面直接就是一条浅粉色小裤子。

裙摆上滑之后,他总觉得下面有风在往里面吹,好凉,也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阮旖忍不住伸出空余的另一只手,揪住裙摆往下拉拽了几下。

正对两人的黑屏电脑屏幕上,原本露了一点粉色蕾丝边的浑圆又被严严实实遮了回去。

楚青崖满脸都是好兴致被打断后的不爽。

他臭着脸,无声轻啧。

而后两手摸索着,一手分别钳制住阮旖的一只手腕,说着冷漠无情的话。

“不许扶着,也不许拽着。”

阮旖也不乐意了,看向楚青崖的眼里就一句话:你怎么管这么宽呀?

楚青崖毫不心虚,一双冷情的眼睛直对阮旖的不满,反把阮旖看得先败下阵来。

阮旖小猫哼唧:“不扶就不扶吧,这样我也能走。”

他就不相信了,不扶楚青崖肩膀这一下,未必他还能摔了?

反正不过是挪一两下脚的事情。

心里堵着一口气,阮旖气势汹汹往楚青崖身前挪蹭去。

确实也没摔,只是有点走光。

原本遮住的蕾丝边,因为他毫不顾忌的动作重新跃然而出,连带着捧出了一瓣颤动的桃儿。

偏生他毫无所觉,将就着双手被楚青崖牵着的姿势,直接坐了下去。

肌肤骤然接触到微凉的西装裤布料,阮旖被冷得一抖。

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屁股挪了两下,扭着手腕想要从楚青崖的手中挣扎出来。

“你放开我,我整理一下裙子。”

楚青崖直视着电脑屏幕上,果冻弹动似的画面,嗓音微哑:“我帮你整理。”

说着,他松开了阮旖的手,转而一掌托着阮旖,另一只手寻到裙摆,手背抵着软弹的嫩肉,一点点往下拽布料。

阮旖觉得很不对劲。

他扭头往下看。

裙摆确实扯下来遮住了。

可为什么他的小裤子也被拽出来了。

系带小裤子真的很方便穿脱,这一小会儿的功夫,小裤子就被楚青崖解开,从裙摆里拽了出来。

意识到楚青崖是在做什么,阮旖羞得胀红了脸。

他伸手过去,想把小布料抢回来。

结果楚青崖这个臭不要脸的,直接眼疾手快把他的小布料放进了抽屉里锁上。

他过去拉抽屉,却反被楚青崖把手拉了回来。

楚青崖话还说得很冠冕堂皇:“小心些,别压到手。”

阮旖气到想哭,急得要在楚青崖腿上蹦起来。

“你还给我!不然我就要空着回去了。”

那多羞耻啊!

“不还。”楚青崖无情道。

“不还给我,你留着干什么?你又不能穿。”

“留着做纪念。”

阮旖气到无语,眼眶湿漉漉得泛红。

他这还是第一次知道小裤子也可以用来做纪念品的。

楚青崖的变态程度再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这条给我。晚点我让人送几条新的过来,不会让你空着回去。”楚青崖补充。

或许是有了差点空着回去的遭遇做对比,阮旖竟然觉得楚青崖的补充说明他还可以接受。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经过这一会儿的相处之后,他已经清晰认识到楚青崖此人的独裁专制。

知道自己无法更改楚青崖的决定,他便不准备负隅顽抗。

阮旖摆烂,叮嘱男人:“好吧。记得让他们买好看一点的款式。”

“会的。”楚青崖保证。

看男人似乎好说话一点了,阮旖又在挣扎的边缘试探起来。

“要不你先还给我,等我走的时候再脱下来给你?”

楚青崖礼貌冷笑,无情拒绝:“不行。”

阮旖发出很不解的声音:“为什么?”

“因为这样抱着手感更好。”

似乎是怕阮旖不理解何为“手感更好”,楚青崖手掌拢了拢,捏了捏。

阮旖感觉到,气骂:“变态!”

楚青崖笑着扬眉,说出的话却更变态了。

“这个程度算什么变态?”

言下之意是,他还有更变态的。

阮旖心里呜呜哭,抱紧可怜的自己。

却不知,他这样小可怜的表现反而让心理变态的男人更加愉悦。

楚青崖舌尖舔过齿关,似在忍耐,又似是期待,声音压低,哄着人道:“乖乖,开播吧。”

阮旖被他一声乖乖喊得头皮发麻,恨不得马上播完,马上离开这个办公室。

“好,”阮旖立马应下,声音都抖着颤音。

进入绿江,调整好面部表情和镜头角度,确定不会让楚青崖入镜,阮旖点了开播。

【咦?现在不是下午吗?老婆怎么开播了?】

阮旖找了个理由:“刚刚午睡,做了个噩梦,醒过来还有点害怕,所以想直播和宝宝们聊聊天。”

他趴在楚青崖肩膀上举着手机,镜头离他的脸很近,从直播间观众的视角看来,真的很贴合“做噩梦的老婆打视频来寻求安慰”这个情景。

【老婆做噩梦了吗?老公好心疼,抱抱~】

【啊啊啊啊这个超近美颜暴击,我疯狂舔屏!】

楚青崖没有指定直播内容,阮旖也懒得想,他就这样趴在楚青崖肩膀上,低垂着眼睫看弹幕,有一搭没一搭和观众们聊着天,好似真的是刚做了噩梦被吓醒。

楚青崖的表现也还算老实,没有做大动作,只是像弹琴那样,缓缓用指尖拨弄着他后背的细带。

直到,公屏出现榜一大哥专属的炫酷字体弹幕。

【lin:老婆,下次做噩梦了可以直接打视频给我,我秒接。】

【阎:我也可以。】

两个男人扯头花一般的发言让阮旖不知道怎么回答。

好像回答谁都不对。

于是他干脆当没看见,只谢礼物。

“谢谢哥哥和老公送的嘉年华和绿江一号~我现在好多了,没那么害啊……”

一句话说到最后两个字,阮旖被突然抖腿的楚青崖吓到,下意识惊呼出声。

好在他反应还算快,握住了手机,没让镜头拍到什么不能拍的画面。

调整好表情,将镜头对准自己,阮旖眨动着濡湿的睫毛,心有余悸说:“刚睡醒没有力气,没拿稳手机。”

【阎:注意安全,不要砸到自己。】

“我会注意安全的,谢谢哥哥关心~”

【emmm,这是可以说的吗?我觉得软软不是手抖……】

【我也……镜头没拍到的地方怕不是有个野男人在一直舔我老婆……】

【啊啊啊啊你们这样一说,我也代入了!真的很有那味道啊!】

【呜呜呜呜我就是电影里的傻子老公!老婆和野男人do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明明都听到了老婆难耐的小动静了,可老婆一说他只是在做运动,发出的只是喘气声,我就忍不住相信他……真的,我太傻了……可谁叫我老婆这么漂亮呢……他说什么都是对的……】

【哈哈哈lin大佬破防了,他一直在踢那些说骚话的软糖们,笑死我了】

【破防的又岂止一个?阎大佬也在发口令红包清弹幕了哈哈哈哈!红包好大,我好快乐!】

【看得出来,他们两个是真的很在意了!】

在意的又岂止只有阎北和卫凛?

在弹幕疯狂嘲笑时,一根修长的手指悄无声息绕过镜头,点在屏幕上,关掉了麦克风。

“这两个,谁是老大,谁是老二?”

楚青崖鬼魅似的低声在耳边响起,阮旖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吓得差点把手机给丢出去。

这一回二回的,他都快被楚青崖整成神经脆弱了。

见楚青崖特地关了麦克风就是问这个,阮旖气呼呼捂住手机摄像头,像只炸毛的猫猫球,没好气道:“谁是老大谁是老二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你是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