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时间我对他也并不是毫无触动,就算是块石头也会被捂热的吧,更何况我的心可不是石头做的。
“你和其他人也是这么沟通的吗?说一堆无关紧要的废话?”我好像说快了,最后那句话有点刺耳了。
刘稚早已经习惯了我的态度:“没呀,也只有姐姐愿意听我说废话了。”他憨厚地笑了笑。
好吧,是我多想了,无论我说什么,他只会一笑而过,有时候我都怀疑他真不在意还是装作不在乎,还是攒着怨气,准备给我致命一击。
“你不是还会和堂哥玩么?”我问道。
刘稚有些小失落:“堂哥自从见到我和姐姐越走越近之后,就不和我来往了。”
还真是塑料兄弟情啊,我咂舌,不过他俩应该没有兄弟情,只有塑料。
也不知道对方怀揣着多少小心思,我也不想去揣测,反正最明显的心思就是看我不爽罢了。
“对于你来说,应该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