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季儒卿满眼失望的望着她,双手握拳:“可是人家想看你穿嘛,好不好……”自从吃到一次红利之后,屡试不爽。
姚相理推开她的脸让她闭嘴:“知道了知道了,你别说话了。”偏偏她就吃这套。
孙号见状立马如法炮制:“人家的演出服也没有下落呢,人家也想要嘛,好不好嘛~”
怎么从他嘴巴里说出来这么恶心,季儒卿全身上下的鸡皮疙瘩起立:“知道了知道了,你更别说话了。”
“提前说好,不能买太贵的,不然我会生气的。”姚相理和她约法三章。
“买?不不不。”季儒卿高深莫测般挥了挥手:“太没新意了,我要让你与众不同。”
季儒卿口中的与众不同,就是用妈妈留下的裙子裁剪成适合姚相理的尺寸,变成新的裙子。
衣柜里清一色的长款拖地礼裙在争奇斗艳,在季儒卿的印象里妈妈很喜欢穿长裙,显得她身材高挑,风姿绰约。
至于孙号的衣服嘛,季儒卿直接找出唐闻舒高中时穿过的,都只穿了一次,扔了怪可惜。
季儒卿左翻右看实在不知道该选哪款,感觉都很符合她淡雅的气质。不对不对,她要做出一条崭新的裙子,不能被现有的成品绕进去了。
嗯……她在草稿纸上画出自己理想中的裙子,不能太露,在锁骨下方几厘米齐肩位置,下裙摆像花朵一样绽开。
“吴阿姨。”季儒卿抱着一条纯白色的礼裙:“可不可以教我裁衣服啊。”
“怎么突然想学这个。”吴阿姨认出季儒卿手上的裙子是夫人的,难道季家家道中落要靠卖衣服为生吗?
“小姚艺术节要表演节目,我想做条裙子送给她,可是我不太会。”季儒卿的进展只有一张随笔的草稿图。
吴阿姨接过草图,呃……很有深意,不是她能看懂的,原来所谓的做裙子就是把现有的裙子重新裁剪变成自己的吗……
“我们边做边学吧,上手几遍就会了。”吴阿姨收起图纸,它派不上用场,有问题直接问季儒卿更通俗易懂。
不愧是吴阿姨,果然懂她,季儒卿默认吴阿姨理解了图纸含义:“不要拖地,最好露出高跟鞋。”
吴阿姨半知半解:“不用草图了,咱们随性发挥。”反正季儒卿也不太懂,后期有意见再慢慢调整。
首先是裁剪出姚相理的尺寸,季儒卿让吴阿姨参考她的身高,姚相理和她仅差了一厘米左右。
然后是染色,季儒卿想要樱花粉,奈何妈妈衣柜里没有,只能祸害白裙子了。
她们用剪裁下来的布料做试验,发现用力过猛变成了胭脂色。
幸好是试验品,不幸的是季儒卿的手被染上颜色。
季儒卿用肥皂来来回回搓了四五遍,直到手指变得皱巴巴才勉强洗去一点点,看上去像戴着粉手套。
“用这个洗。”吴阿姨递给她一瓶洗手液。
季儒卿挽起滑落的衣袖,手臂和手掌形成鲜明对比,她灵光乍现:“我有个好主意,染渐变色怎么样?从上到下由浅入深。”
“好看是好看,但是失败的话需要从头再来哦。”
“没事,妈妈衣柜里有好几条白裙子。”
“好吧……”
为了实现季儒卿的灵感,裙子们付出了沉痛的代价。
第一条裙子不出意料以失败告终,色差相距过大,看上去不像渐变像拼接。
第二条裙子有前车之鉴,情况稍微好一丢丢,奈何季儒卿追求极致的完美,于是被抛弃。
衣柜里的白裙子越来越少,吴阿姨看的揪心,都是钱啊……
第四条裙子在水中绽开,再缓缓从水中抽出,尽管仍未达到十全十美,但有三条光荣牺牲的前辈作为经验,也算出彩。
手中的成品总感觉少了些设计感,为了不被看出来是某条高定,季儒卿得让它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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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我有个好主意。”
吴阿姨对此见怪不怪,顺着往下问:“是什么好主意啊?”
“我们用剩余的布料制作成深浅不一的玫瑰花,缝制在领口里面,就像是抱着花束。”季儒卿抽出花瓶里的鲜花抱在怀中。
“有点难度,不过可以试试。”吴阿姨利用报废的裙子裁剪出布料。
季儒卿用一层纱一层布卷起,她的针线活不过是照猫画虎般缝合在一块,经不住细看,拨开花瓣发现全是密密麻麻的针脚。
“你这让小姚穿上多刺挠。”吴阿姨拆开她简陋的玫瑰花:“外面的花瓣颜色较深,靠近花蕊的地方较浅。”
季儒卿边点头边学着吴阿姨的动作……好吧,完全跟不上她的手速,什么时候埋的针脚都没发现,在她手指上下翻飞之间,一朵精致小巧的玫瑰花诞生于她的手掌心。
“先缝出花蕊,再一层层包起来。”吴阿姨抓着她的手,指腹的茧摩挲着她的手背。
季儒卿似懂非懂,万事开头难,越往下会发现一路难到底,她磨磨蹭蹭好半天完成了一朵,吴阿姨则利用她半天的时间变魔法似的搓出漫天花雨。
“好厉害。”季儒卿自叹不如。
“做多了手工活练出来的。”吴阿姨手上的老茧说明她的过人之处:“以前经常帮夫人改衣服。”
差不多到了收尾工作,把玫瑰花们镶嵌在领口处即大功告成。从染衣服再到缝制玫瑰花,她们用了一整天的时间,直至裙子穿在季儒卿身上,事先说好她只是试穿而已。
领口处的玫瑰花开得正盛,衬得人面粉红,季儒卿第一次穿裙子,站在镜子面前情不自禁转圈圈,就像总是会拿起面包店的夹子往空中夹两下,下意识的行为促使她去做。
“很合身呢,阿卿的少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