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根本不慌。
傻柱对她的心思,她早就看出来了,只要自己多对他温柔点,偶尔撒撒娇,傻柱肯定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从监狱回来,秦淮茹一路都在琢磨易中海的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回到家,她赶紧把贾张氏拉进里屋,把易中海说的话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小黄鱼?聋老太太居然有这宝贝?”
贾张氏听完,眼睛都直了,搓着手兴奋地说,“不行!照顾聋老太太的活,必须得是咱们家的!明天你去买两斤肉,我亲自下厨,给老太太做顿红烧肉送过去!这个月咱们好好伺候她,只要把她哄高兴了,以后她的家产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秦淮茹点点头,又说起易中海让她拴住傻柱的事:“海哥说,不能让傻柱娶媳妇,不然以后没人帮咱们家了,还让我…… 让我用点手段把他拴住。”
贾张氏皱着眉头,琢磨了半天,最终咬咬牙说:“行!只要能让傻柱继续帮咱家,这点手段算啥!但你记住,不能让傻柱碰你!就算万不得已,也得等棒梗长大了同意才行!”
她虽然贪,但也知道秦淮茹是贾家的依靠,不能让傻柱轻易占了便宜。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闫肃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却还是点头答应:“妈您放心,傻柱心里只有我,我肯定能拴住他。”
她想起傻柱每次看自己的眼神,满是痴迷,心里更有底气了。
傻柱就是她手里的风筝,线一直攥在她手里,想怎么拉就怎么拉。
第二天一早,贾张氏真的去买了两斤肉,在厨房忙活了一上午,炖了一大锅红烧肉,香气飘满了整个中院。
她让秦淮茹端着肉,送到聋老太太家,自己则跟在后面,一脸热情地说:“老太太,您尝尝我炖的肉,烂糊,您牙口不好也能吃!”
聋老太太看着碗里油汪汪的红烧肉,心里暗暗点头。
秦淮茹家倒是比三大妈舍得下本。
她夹起一块肉尝了尝,笑着说:“不错不错,你这手艺好!”
秦淮茹趁机说:“老太太,以后您想吃啥,就跟我说,我让我妈给您做!您要是有啥活儿,也尽管吩咐,我下班就过来帮您干!”
不远处的三大妈看到这一幕,心里急了。
贾家这是下血本了!
她赶紧回家跟闫阜贵商量:“老头子,贾家给老太太送红烧肉了,咱们也得加点劲啊!不然这活就被他们抢去了!”
闫阜贵摸着下巴,眼珠一转:“别急,咱们跟他们比不了大方,但咱们能比细心!你明天给老太太织双袜子,再给她捶捶背,老太太年纪大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