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年轻小伙都开始偷偷相亲,但再也没人敢把对象往院里带,都改成去附近的公园见面。大家看傻柱的眼神也变了,带着一丝鄙视和疏远,毕竟 “破坏别人婚事” 不是小事,谁也不想跟这样的人走太近。
傻柱却没觉得自己做错了。
他依旧每天在食堂上班,下班了就去贾家串门,偶尔跟许大茂吵吵架。
可他渐渐发现,院里的人都不怎么跟他说话了。
以前他在院,总有邻居跟他搭话;
现在大家都绕着走,连张大妈都不跟他开玩笑了。
有一次,他在院里碰到闫解成,想跟他搭话,闫解成却低着头,匆匆走了。
傻柱心里有点纳闷:我没做错什么啊,不就是跟姑娘说了句实话吗?怎么大家都对我有意见?
更让他难受的是,他在厂里看到许大茂跟一个年轻姑娘说说笑笑。
许大茂手里拿着一袋水果,递给姑娘,姑娘笑得很开心。
傻柱心里更不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