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许迅速点了蜡烛,才看见人都烧红了,又叫不醒他,慌得自己喝了空间里的水嘴对嘴灌他。 过了有一刻钟,他身上的温度终于消退下去,景昱人也醒了。 他一睁眼,只感觉浑身无力,看迟许都是重影。 “我……我怎么了?”景昱喉咙很疼,用力才说出这句话,嗓音哑得迟许都快听不见了。 “是不是两边跑累着了?”迟许很自责,“船上也休息不好,你之前身体本就羸弱,我还老是让你进里面待着,那里面多闷。” 景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