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见状叹了口气,“行了,你们非要咬着这事不放,那我也没办法。”
“关押罗大伟的不是他们,是衙门,正好我现在手里没事,这样吧,我带你们去一趟衙门,你们去叫他们放人。”
秦阳说完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发现没人跟上来,停下来回头问他们:“怎么不走?你们难道不想罗大伟出来了?”
“罗大嫂,你杵着作甚,快跟我走呀,晚他们衙门的人都下值了。”
谭翠华张了张嘴,呆愣愣的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直到一阵风又刮来,刺骨的寒意贯彻全身,她才有了反应。
“秦村长,怎么可能我们去叫他们放人,他们就愿意放人的呀……”
秦阳笑了,惊讶的嚯了一声,“我以为你不明白这道理,所以才在这里赖着不走。”
“这不一样呀秦村长!”谭翠华着急道:“他们是苦主,让他们去说,指不定有用!”
“你当衙门是什么地方?朝廷律法是摆设?你们说不追究,就不追究?”
秦阳摇摇头,“事情发生那会儿,如果你们行事积极,将人立马送去医馆,而不是让迟许送,再好好赔礼道歉,谁会用得着去报官。”
“就是,秦村长说的在理。”张慧兰一提起这事就生气,“罗大伟打了我家王长贵,人倒了,自己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回了家,还是别人将他抬回来的!”
谭翠华下意识要还嘴,余光中发现连自己的儿子儿媳好像都站在了他们那面,那可是他们的亲爹呀!
心中不免感到悲凉,又一阵寒风刮到脸上,她嗫嚅着嘴唇,终究什么都没说,独自走了。
罗家人赶紧追了上去,周围不出片刻安静下来。
秦阳跟张慧兰进去看望了一下王长贵,又去那边找迟许。
“解决了?”
“嗯,秦村长回来了。”迟许伸手在脸上抹了把,“黑了不少。”
景昱抬眼在他脸上转了一圈,歪着头,“你也没有多白。”
迟许摸摸自己的脸,“真的?很黑吗?”
“是有些黑。”特别是迟许笑的时候,他的大白牙衬得脸更黑了。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