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忠顺亲王还是肃亲王,甚至是王子腾,只要其中任何一个出手,贾家都将陷入绝境。
他无法坐视不管,贾家的破绽太多,必须一一清除,以确保家族的延续。
他不愿看到家族的覆灭。
他的事情已经进行大半,无论最后是谁执掌天下,贾家都将稳固其地位。
他有信心在不留下把柄的情况下,应对一切挑战。
对于皇室的冷漠,他绝不会把希望寄托于他们。
贾敬对贾珺的言论感到震惊。
他对皇室仍存敬畏之心,他的计划是让贾家低调发展,逐步摆脱皇室的猜忌,成为百世世家。
但贾珺如今连皇室都不尊重,这让贾敬深感担忧。
难道这是大逆不道的举动吗?
贾敬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冷静地问道:“你现在的计划是什么,进展到哪一步了?需要什么帮助吗?”
贾珺顿时大喜:“缺人!需要不怕死的勇士。”
在荣国府的荣庆堂,因为贾家和王家是至亲,王子腾的到访并不稀奇。
令人意外的是贾宝玉也在场,他站在王夫人旁边,虽然还不能坐下,但看起来并无异样。
他穿着华丽的服饰,令人误以为不是王子腾的到来,而是他相亲的场景。
王夫人满面春风,似乎因为某件事而喜悦。
她向贾母报告:“老太太,我兄长昨晚归来,与太上皇陛下深聊至半夜,现已升任九省都检点。
今早他特地来向老太太报喜。”
贾母淡然回应:“报喜不报喜的,子滕升官是好事,但好像并不是我们家的事。
难道今天要在我们家摆宴吗?”
贾母并非一开始便讨厌王子腾,只是随着他行事越来越阴狠,尤其是那次隐瞒贾政贾赦和贾珍将京营节度使保奏给他的事,让贾母心生不满。
她深知这个职位对贾家的重要性——自太祖开国以来,这个护卫京都、保护皇室的官职一直由贾家担任,代表着信任和荣耀。
当京营节度使忽然改姓王时,贾母几乎被气昏。
而王子腾当时的承诺最终也未能实现。
之后,王家随着王子腾外出巡边。
王夫人愈发自信。
昔日四大家族以贾家威望最重,史家次之,王家仅强于薛家。
四大家族的排名并非随意称谓,而是根据家族实力和底气而定。
如今贾家以血肉为代价助王家取得功绩,王家夫人在贾家后宅中渐露锋芒。
贾母出面反驳王夫人,令王夫人面色铁青。
王子腾则神态自若,恭敬回应贾母时强调其地位与威望。
四大家族的排序,已令贾母不悦,贾珺的地位更是使情况复杂化。
即使王子腾职位提升,面对贾珺仍须行礼。
而王家能否真正掌握九省都检点的实权,仍存变数。
王夫人望一眼宝玉,宝玉立即站出来发言。
宝玉之语虽为调和,却偏袒之心明显,令贾母心中不安。
宝玉短短三个月内变化巨大,贾母为他的未来焦虑,甚至放下脸面为他筹划婚事。
薛姨妈则出面缓和气氛,指出四大家族历史悠久的关系与名号的重要性。
她认为王子腾刚才的言论只是口误,并暗示其因奔波劳累而心神疲惫。
随后向王子腾示意,她并非站在贾母一方。
薛姨妈心中盘算薛家事宜。
她同贾母理念相似,以夫家利益为首要。
如今薛家的商业版图已展现在贾珺眼前,虽仍掌握在薛家手中,盈利颇丰,但贾珺亦有能力随时舍弃甚至打击薛家。
面对众多联合生意伙伴,王子腾虽刚返,能否应对尚存疑。
她对王子腾升官自然欣喜,毕竟兄妹情深,多年未见。
然而,王子腾欲将宝钗许配给宝玉,她心中却生不满。
王子腾以薛家为赌注满足自身愿望,她无法接受,毕竟她心系自己的儿子薛蟠。
她设想自己过世后,为自身上坟烧纸的是薛蟠而非王子腾之子。
如此理智的薛姨妈,自然不会让双方关系过于紧张。
王子腾眯眼后洒脱笑道:“妹妹说的是,是为兄口误了。”
他提及当年能升任九省统制,靠的是朋友相助。
如今巡边归来,旧友多已不在。
他早出去过铁槛寺与他们交谈后才回来见贾母,许是疲惫,言语有些混沌。
贾母听后轻笑:“子滕有心了。”
但王夫人脸色越发难看。
王子腾继续道:“莫非王家有人得罪了老太太?或许是后宅妇人愚蠢。
我在外多年,管理不严,出了这种敢惹怒老太太的人。”
此言一出,众人屏息。
王子腾实际上在暗指贾母 ** 儿媳无能,否则王夫人怎会敢惹贾母?更深一层想,是否在说贾母本身不行,才会让儿媳冲撞?贾母脸色已沉。
然而宝玉却在此刻笑道——
贾珺一踏入荣庆堂,气氛瞬间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