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珺看着扑过来的香菱,伸手笑着抱住她:“头发还没干就出来玩,快进屋。
要是受风头疼怎么办?小吉祥小角儿也回屋歇息去,你们都累坏了。”
两个小丫鬟行礼后欢快地回到偏房。
香菱和她是全府羡慕的丫鬟,待遇好且得宠信,颇有些宁国府内相的风味。
香菱像八爪鱼一样挂在贾珺身上撒娇道:……
贾珺思念之际,香菱渴望外出迎接,但被袭人姐姐阻止,因有风处不宜前往。
她只能在此等待,盼望贾珺归来时能够一眼认出她。
贾珺笑着安抚她,自己也思念着她,同时询问起他的两个大缸。
原来这两个大缸被放在屋内了,而非院子里。
贾珺无奈苦笑,意识到即使在家中,政令的传达也会有所偏差。
他要求将其移至阳光充足、通风良好的地方。
数日后,贾珺在院子里查看大缸,周围人纷纷好奇其内所藏之物。
香菱紧张地注视着大缸,庆幸埋藏的碎银子位置较深未被察觉。
贾珺摸着其中的茎叶,脸上露出喜悦之色。
地瓜成熟的时间稍晚于土豆,他一直在等待地瓜成熟。
明 ** 将上朝,若能成功塑造形象,他将无所畏惧地展开后续计划。
香菱好奇地询问大缸内的物品,贾珺警告她这并不是食物,生吃不好吃,以免被误食破坏计划。
香菱虽经历曲折但对食物并不挑剔,只要能吃饱就好,因此贾珺没有告诉她这其实是可食用的地瓜。
香菱略显失望地发出了一声叹息,贾珺却放下心来。
尤二姐笑着走出来说:“贾珺爷,您的里衣已经做好,晴雯正在绣花装饰。
若是不合适,即刻修改。”
贾珺却道:“不必绣花,老爷们穿带花的衣物不合适,让她绣些梅兰竹菊或老虎狮子之类的图案。”
尤二姐的针线极好,贾珺的衣物一直都是她们操持,无需试穿,大小必定合身。
香菱好奇问道:“裤子上有口袋吗?”
尤二姐害羞点头后,贾珺戏谑道:“二姐今晚留下来吃饭吧,我给你讲故事。”
尤二姐脸色更红,心中也开始慌乱起来。
近日贾珺主要陪伴可卿和平儿,她内心也有些动摇。
正当贾珺要开口时,平儿从外面进来。
看到平儿曼妙的身姿,贾珺一本正经地说:“一家人自然要一起吃饭!平儿也留下吧,我们好好聊聊。”
平儿明白贾珺的意思,娇媚地白了他一眼。
她提醒道:“贾珺爷,二府的宝二爷快好了,老太太可能会请你过去,今晚可能要在那边住。”
贾珺摇头道:“不去,我就说他病了也不值得我亲自去看。
我们家族事务繁忙,没时间。”
尽管贾珺是族长和伯爵,理应在贾宝玉康复后拜访他,但他认为此事无足轻重。
平儿劝道:“为了家族和睦,爷还是去看看吧。”
贾珺听后有些心动,但想到自己每日训练子弟、陪伴家人和照看庄稼的繁重生活,还是决定拒绝。
他道:“明日我有大事要做,今日需静心筹划明日事宜。”
贾珺对老太太传话的事情十分清楚,他清楚老太太的心意,并且对此表示赞同。
他知道二老爷贾政的心胸开阔,不会因小事而烦恼,即使知道他有重要事务要处理,也不会阻碍老太太的意愿。
他对贾政的钦佩之情溢于言表,赞赏他在理想世界中的生活态度,这是他自己无法做到的。
尽管贾政有时显得过于正式,但他在为人处世方面无可挑剔。
他既不会沉溺于享乐,也不会仗势欺人。
虽然他在家族中的地位并不足以支撑家族的兴衰,但这主要是个人能力问题,并非道德修养问题。
当然,生在豪门家族,本身能力也是至关重要的。
然而,对于家族里正在发生的各种事情,贾珺对此大多都看得开。
例如他清楚其父贾敬最近与一名女人生了一个私生子的事情。
这并未让他感到生气或失望,他并不介意这种事。
他的心思更多的是放在对家族内部人员的忠诚度上。
听到平儿提到道童时,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他需要试探一下这些道童是否有人是贾敬暗中培养的死士。
如果原着中贾敬的死亡与这件事有关,那么这意味着他们的事情可能已经泄露。
贾珺深知他不能允许任何差错出现。
于是,他让平儿去前厅传话给张伍和贾叶,告诉他们他在宁正堂等待,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吩咐他们去做。
平儿立即点头表示明白了这一点并迅速离开了这里去完成这项任务。
贾珺发现香菱和尤二姐有些不同寻常,他笑道:“别想多了,我只是想到别的事情。
如今家中生意繁忙,就算再多一个弟弟也无妨,不过是多花些银子而已。”
接着他提议:“我们进屋看看晴雯的绣活如何,如果绣得不好,就一起惩罚她。
另外,去看看那个兜兜是否合适,最近感觉它似乎长大了。”
荣国府今日喜气洋洋,连下人都能感受到这种喜悦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