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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

奇犽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玛瑙。

然后像雪豹一样,在正躺在一大团被子里睡觉的玛瑙身上闻来闻去。

“干嘛啦。”刚睡觉的玛瑙被拱醒了,推他的脑袋。

很好,没有别的气味,只有玛瑙身上自带的甜腻香气。

但总觉得,气味比出门前还浓。

奇犽看着玛瑙泛红的脸颊,觉得是她睡觉睡糊涂了,体温上升导致的。玛瑙睡在这么一大团的被子里,肯定会身体发热。

“检查你有没有听话。”

玛瑙打哈欠坐起来:“什么东西嘛……”

她还有点晕乎乎的,但奇犽也没说:

“看来那个矮子和疯子没做什么不该做的。”

玛瑙知道“矮子”是说Killua,但疯子竟然是指家主吗。

这么果断就给他取了外号,嘴真毒啊……

才说到那个谁,Killua突然就冒了出来,他手上捧着东西,走进来房间里。

“啧。”见到奇犽的Killua不爽。

“啧。”奇犽也对着他咂舌,“你进来干嘛?”

“我才是先回来的好不好。”他吐槽,“只是我没你那么变态直接钻别人床上去。”

Killua先回来的,他看到玛瑙在睡觉,她脸色泛红,半个人都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了一点脸颊的皮肤和细瘦的手腕。

他原本想要第一个和玛瑙说话,很兴奋地进来,但看到她的样子,就放慢了脚步。

安静地站在旁边看她,Killua慢慢地蹲下去,凑近在玛瑙身边,然后伸手。

只是轻轻地抓住了她的手掌,用指腹抚摸她细瘦的手指。

玛瑙还在睡,被Killua握住手了也没有一点反应,Killua趴在她的枕头看,看玛瑙近在咫尺的脸。

那家伙来了之后,也是玛瑙长大之后,很久没有这么安静地看着彼此。

睫毛好长啊,也好多,像天上的星星一样数不完。

脸好小,还是带着稚气,和小时候的脸型差别不大。

唇瓣因为熟睡而印上了自己的齿痕,泛着水润的红色,像染了樱桃汁水。

房间里只有玛瑙落雪一样安静地呼吸声,还有Killua几乎屏住的、小心翼翼的心跳。时间被拉长,所有外界的喧嚣、烦躁,都被隔绝在了这片安宁之外。

Killua靠在玛瑙身边,看着她,在内心说:

真希望没有别的家伙出现,你和我一直待在一起。那多好。

比起那个臭脸的、选择回家的阴森家伙,还有那个只知道欺负人的男朋友,明显是我更好吧。

Killua握着玛瑙的手,他低下头,凑近她耳边,轻声说:“玛瑙,选我吧。”

“我马上就长大了。”他的手指嵌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你等等我,我会比他们都厉害,比他们都好。”

“你一定要最喜欢我。”带着点霸道的祈求从他的口中吐出。

笨拙而真挚的坦白随之吐露:

“因为我才是最喜欢你的。”

比他们都要喜欢,我什么都可以为了你做,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我最喜欢你,玛瑙。”

Killua对着沉睡中一无所知的她,一遍遍地说着,仿佛这些话语拥有某种魔力,只要说得够多、够认真,就能钻进她的梦境,变成她潜意识里认定的、不可更改的事实。

纯情的气氛维持了好几秒,Killua一直握着玛瑙的手。

结果突然脸上发烫,把自己整脸红了,觉得一直告白的自己完全突破羞耻度。目光扫过玛瑙的嘴唇,又想到了那个诡异的家主说过的话,于是跑了出去,换上礼物来给玛瑙。

“玛瑙,给你!”Killua当着奇犽==的眼神就给玛瑙送东西。

他又出门打猎了,追女生的招从头到尾都是一套,还是在送礼物,这次送了蛋糕。而真诚是必杀技,玛瑙很给面子地夸夸:“哇,谢谢你。”

“我也喜欢这个口味。”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玛瑙叉了第一口给Killua:“你吃吗?”

被喂食的Killua脸红地靠近,正要咬上去,结果叉子被奇犽像猫咪打东西一样一把拍掉:

“喂个屁啊,你没手吗?”

他超不爽地说。

Killua踹他:“滚啊!你赔我的蛋糕!”

眼看着他们又要打架,玛瑙赶紧喊停:“原来你是先回来的吗?”

她一出声就有效,Killua回答玛瑙的话:“对啊,而且我回来的时候还遇到那家伙了,他真是怪兮兮的。”

“吃了点甜的”的是什么意思啊,奇怪的家伙!

但提醒到他了,可以买点礼物送玛瑙,玛瑙和他一样都是甜口,之前在飞艇上的时候就看出来了。所有又出去买了蛋糕,刚刚回来。

看着Killua脸上也展露出来的敌意,玛瑙奇怪地问:

“你们干嘛那么讨厌他。”

家主明明和所有人的交集都不多啊,他一天天神出鬼没的,又从来都不说话,根本做不出能让别人生气的事情吧。

“他长得就很讨人厌。”两个奇犽一起这样说。

说完又用厌烦的眼光看彼此,仿佛一起说话是一件很令人反感的事情。

玛瑙:……

你们还知道你们是同一个人吗?除了发型之外,几乎就长得一模一样啊,有必要把自己骂进去吗。

搞不懂。

玛瑙恍惚中想起来刚才的事情,家主的舌钉在她柔软的口腔和耳廓肆虐,晶莹的液体都流到了他的脸上,玛瑙非常不好意思,用袖子擦他的脸,家主却不以为意,倒不说是乐在其中。各种虎狼之词对着玛瑙的耳朵一直说,完全是学到了成年人的一些dirtytalk并且运用在她身上。

就在玛瑙面红耳赤的时候。

他竟然就准备穿裤子跑了。

震惊的玛瑙看他很明显的裤子:“啊?你要走……?你不会不舒服吗?”

家主扣皮带:“干嘛,邀请我?”

“不,那我没有那个意思。”玛瑙诚实地说。

一贯强势的他会选择停下来,让玛瑙觉得很奇怪。

“我有必须先做的急事,之后再来找你。”

家主把衣服穿好了:

“要是先和你做了,我就不想走了。”

他体温偏低的脸庞亲昵地蹭了蹭玛瑙,恍惚间有了别的时空的样子,好像他还是那个虽然嘴巴坏、但很体贴的男朋友,只是养了更长的头发,因为失眠而长了黑眼圈一样。

两个人相似的银色长发交缠在一起,玛瑙愣愣地看着,像是想起了什么。

家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

“哦,对了,你要是怕的话记得洗个澡,‘我’鼻子很灵的,能闻

出来。”

“不过暴露了也没事。”他歪着头笑,笑容很锐利,眼里没有笑意,“他们不敢有意见。”

家主走了之后,玛瑙去冲了澡之后缩在被子里睡觉,没躺一会儿两个人就回来了。

短短一小时,三个人不断地交错出现,全都是心眼子。

*

玛瑙说“你们长的都一样啊”。

但另外两个奇犽都不这么认为。

回忆起那张脸,明显能发现:

虽然是一个人,但家主的气质很不一样。

那是一张阴郁得能拧出水的脸。

简单点说,是一副“鳏夫相”。

那种样子,明显到别人一看就知道,这个人精神状态极度不好,很有可能会破罐子破摔,做出两败俱伤、玉石俱焚的事情。

反正他都不在乎自己死不死了,别人更是无所谓。

他的眼睛里也没有高光,就像是生活在无边的黑暗里,万念俱灰,成了一副日渐腐朽的行尸走肉。

状态不对劲到没办法忽视。

奇犽觉得自己会长成这样的唯一可能就是玛瑙出了事。

但这又并不合理。

因为玛瑙死了的话他就没可能还活着,他一定会殉情。

早在遗迹里看到玛瑙受伤的时候,这个想法就一直在他的潜意识里,并且成为了一种默认,这一点想都不用想。

这甚至不是需要权衡的选择,而是如同呼吸般理所当然的结局,他就是会这样做。

那只能理解成家主就是纯粹的精神病了,能自愿回家的也没什么好鸟。

奇犽对他没有了解的兴趣,也不想多讨论他,便换了一个话题。

*

“你脖子上的这个,还蛮碍事的。”奇犽用手指勾着玛瑙脖颈上的项链。

玛瑙:“有时候是吧。”

奇犽看到她纤细的脖子上都有了红痕,因为一直都戴着这条项链,上面的绿宝石重量一直拉扯着细腻的脖颈皮肤,玛瑙的脖子都红了。

“虽然你说不要把它扔掉,但调整一下应该可以吧?”

奇犽想着给她的项链外垫一层柔软的布料。

这也太麻烦他了吧,玛瑙:“嗯……要不摘下来串在手上当手链好了。”

“可以摘下来吗?”奇犽和Killua都担忧地看着。

“不知道诶。”她自己也有点搞不清楚,“就试一试吧。”

奇犽原本觉得试一试应该也不会有问题,那个破宝石在玛瑙手上这么久也也没见它有任何反应,都许愿那么多次了也不见它有反应。

结果没想到那个宝石就突然发光了。

玛瑙:“哇哦。”她捧着宝石看了两眼,奇犽和Killua都已经一左一右抓着她的手,生怕她消失在原地,但玛瑙身上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

Killua紧张问:“你还好吗?”

玛瑙点点头:“不是特别好。”

奇犽正觉得奇怪,她突然说:

“奇犽,我讨厌你。”

惊讶又奇怪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玛瑙像是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奇犽去抓她的手,不再继续捂住嘴。她又继续说:“你总是一个人逞强,有事不和我商量,真令人讨厌。”

玛瑙表情奇怪,奇犽惊讶不已,Killua幸灾乐祸。

Killua很高兴地插嘴补刀:

“对!说的没错,他就是个讨人厌的家伙,你总算是长眼睛了,老天开眼……!”

结果玛瑙直接转头对Killua说:“我也讨厌你。”

Killua:“……”

他僵在原地。

奇犽冷笑:“笑个屁,这不就轮到你了!”

他自己刚被玛瑙说到心灵暴击,但现在听到Killua吃瘪,就憋不住笑,对着他发出几声嗤笑。

Killua:“……有病!”

Killua从没见过这种神经病,仿佛他吃亏是天底下最值得庆祝的事。

他又气急败坏又委屈,对着玛瑙质问:“他才是那个欺负你的变态,你说我干什么?!”

问完,看到玛瑙惊讶又无辜的眼睛,Killua马上解释说:

“我从来都没有欺负过你啊,我、我之前,飞艇上,最开始那个时候我不是故意的……”

他沮丧地拉下面子:“……对不起。之前推你、和你吵架,是我的不对。”

他道歉时的语气僵硬到肉眼可见,他是多么不擅长主动低头。

玛瑙脱口而出:“我不原谅你。”

Killua看起来受到了一百吨暴击,眼睛一下就憋红了。

慌张的玛瑙赶紧上前,想要拥抱他,但走到一半,就被奇犽一把抓了回去,直接单手抱在自己怀里。

奇犽这时才淡淡的插了一句:“她在说反话。”

“你是猪吗,到现在还没发现。她说话不自然的时候不是一看就能看出来了。”

“是这个宝石又开始了吧。”奇犽分析到位,抱着玛瑙看她的样子。在Killua眼里非常没有必要地抱住了她的身体,并且亲密地摸她的脖子。

“玛瑙,还有别的哪里不舒服吗?”

玛瑙摇摇头,很好,看来这个东西只是对语言系统有影响,对别的并没有,玛瑙可以通过点头和摇头来表达意思。

玛瑙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她试图解释一下情况,但又怕自己乱说话再次把小地雷男脆弱的心脏伤害到了,就趴在奇犽的耳朵边上,和他讲悄悄话。

踮着脚趴在奇犽的耳边,玛瑙低声说话:“……”

奇犽侧着脸看玛瑙,懒洋洋地翻译:“她说自己挺好的,不用担心。”

玛瑙:嘀嘀咕咕。

奇犽翻译:“她现在说话无法控制,她感觉不会有大影响,过几分钟就好了。”

玛瑙:嘀嘀咕咕嘀嘀咕咕。

奇犽点点头,微笑对Killua翻译:“她说你是讨人厌的狗,让你快点滚回自己的家里。”

“嘿!”玛瑙腾地从他怀里跳起来,脑袋顶到了大奇犽的下巴,不满焦急地喊,“我是这么说了!”

Killua伸手去拉玛瑙,趁着玛瑙刚好跳出奇犽怀里的时间把她拽到自己身边:“不会翻译少翻译,夹带私货你死刑吧你。”

玛瑙:“我支持死刑。”

“……”她捂住自己的嘴。

这下轮到Killua对着奇犽发出嗤笑。

奇犽直接给了小鬼的脑袋一下:“笑个屁!不都是你惹出来的!”

*

过了几分钟后,玛瑙说反话的症状就好了。

其他异样的状况也没有发生,仿佛只是一个恶作剧。

玛瑙犹豫地握着自己脖子上的项链:

“这个东西,刚才是在警告吧。”

是一个提醒他们的警示效果吧,让玛瑙不要摘掉项链,不要离开那块宝石。

“唉,有点麻烦。”玛瑙愁眉苦脸。

奇犽安慰地摸摸她脑袋:“没关系,就这么大一点事,发生了就发生了。”

“你不用操心,我在这里了,无论发生什么都会处理好的。”

男朋友身上传达出来的安全感和可靠感,令玛瑙心中的烦闷都散去不少。

她把脑袋轻轻砸在奇犽胸口,和他讲之前的事:“那个时候,我一个人落在了这边的时空,我觉得自己完蛋了,我怎么处理得好,你才是我们之中聪明的那个……”

“幸好你来救我了。”

奇犽用手臂环住她的肩膀,亲昵地给她提供安全感:“慌什么,我肯定会在找你的,你只要待在原地,我就一定会来的。”

玛瑙仰头看着他,奇犽总是很沉稳,会在背后默默把事情都处理好,有时候玛瑙都来不及反应,他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有他在,她才有安全感。

两个人气氛正好。

就有不长眼的家伙冒出来。

Killua木着一张脸,直接插到两个人之间,挡住他们彼此的视线,插嘴:

“恕我直言。”

奇犽一脚踹过去,长腿差点扫到Killua,被他灵活躲过:

“不恕,闭嘴,少吵我们,没看到别人在谈恋爱吗?”

Killua怼回去:“我又没在和你说话。喂,玛瑙!你别被这种花言巧语骗到啊!”

“你不能只看他说了什么,你要看一个男的做了什么,他到现在有解决任何问题吗?让我数一数,1、2、3……”

Killua掰着手指数数,然后两手一摊:“解决的问题数量,竟然是0诶!”

他夸张地大喊:“说得那么好听,结果完全是0!他只是把自己也弄到这个时空来干扰我们罢

了,完全没有贡献,这种男人也就骗骗你这种笨蛋了!”

“还是我比较能干!”

Killua的夸张发言引得奇犽直接上手锤他,但奇犽内心深处,也确实被戳中了痛处。

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回去的方法。

说要保护玛瑙,但只有雄心壮志,他现在还有具体且清晰的计划。

可马上,他有振作起来,以为他会被小鬼影响吗?

不可能。

他肯定会保护好玛瑙的,无论在哪里,无论遇到什么困难,这一点都绝对不会改变。

奇犽把玛瑙拉到自己怀里,关切地保护她:“应该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了吧,这些天你多穿点,外面下雨了降温。”

Killua一把抓住玛瑙的手往自己怀里带,同时嘴上问玛瑙:

“你会冷吗?那可以来我这边睡觉,我身上暖,常规体温36.9,可以自我控制到37°。”

奇犽伸手锤他:“你滚去锅里睡,那个500度,肯定烧死你。”

“你自己滚进去吧,烧包。”Killua也反击回去。

身旁吵吵闹闹,奇犽和Killua他们在吵架的时候,玛瑙看着他们两个相似的脸庞,捂着自己的嘴,想到不在场的那个人。

奇犽说玛瑙她说话不自然的时候很明显,一看就能看出来了。

而那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家主曾经对玛瑙说:

“我恨你。”

“我恨死你了。”

哭着说这种话的男人,死寂的眸子里映着她的倒影,泪水滚落的眸子里全都是痛苦。

玛瑙想,他说谎的样子比我还要明显。

他说恨我的时候,那双被泪水噙满的眼睛里,明明就在祈求着“不要离开我”——

作者有话说:和孩子们的银商不在一个水平上,上章没有看出来吗呜呜

家主是只服务了,没处理自己的,服务型非常到位

进度条两个极端的两位↓

小孩哥:摸摸手,害羞

家主:做

有时候有一些“奇犽”对家主的看法,是可以代表Killua和奇犽两个人的。

第72章

*

“奇犽经常对我说谎。”

玛瑙有这个认知。

他会说自己“没事,一点都不痛”,也会说“你等我一年,一年后你就可以忘了我”。

怎么可能呢,那只是谎话。

玛瑙想,你最珍惜我,所以你根本就不可能忍得住。

你明明就觉得只有你才配得上我,换成任何其他人你都会抢走。你固执地认为只有你能给我最好的。

玛瑙非常清楚,如果她真的找了别人,奇犽会做出来的事情。

大概会气疯了,比现在还要可怕。

对付别的男人,绝对会比现在对付自己还有更不择手段。

而她知道这些,也没有改变。

就像那个时候她回到遗迹一样,她还是没有办法、飞蛾扑火一般地对家主投掷了过高的关注度。

看到他好几天没回来,就变得很担心。

但这个人竟然就突然消失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玛瑙知道这件事问其他两个奇犽也不会有答案的,他们估计巴不得家主快点消失。问了也只会收获“他爱去哪里就去哪里,谁管得了”这种回答。

唉,关系能差成这样。怎么说也是自己啊。

她有些犹豫地试了试打电话,但打到了奇犽的手机卡上,奇犽很奇怪她有什么事情,玛瑙瞎扯了一通问奇犽在做什么他才放心。也想着去家主的房间里看看,但觉得没经过别人同意就去看不好,只能作罢。

玛瑙在本子上写日记,记录最近发生的事情,脑子里想起来之前在房间里看到的东西。就记得,在他房间里看到了一张地图,上面有写了几个人的名字,名字上面还打着叉。

是仇人吗?

玛瑙对那些名字毫无印象。

因为他是未来时间线的,说的话、做的事,都超出了他们的想法。而且他一直都说话含糊,连“有没有见过玛瑙”这种话都要说谎。

是为什么啊。

就在玛瑙满头雾水地在日记本上写写画画、猜测各种可能性的时候。

突然,家主突然就回来了。

*

风尘仆仆的他出现了,并且非常熟练地推开了玛瑙房间的玻璃窗,钻进了她的房间里,然后直接把玛瑙带回自己的房间。

被拐走的玛瑙惊讶地看着他,他脸上的表情比之前那些时候都要有活人气息,坐在床上后,满面笑容的家主直接一把拉住玛瑙往怀里带。

他压在玛瑙的额发上说:

“我现在不用走了,我把将来会碍事的家伙都杀干净了。”

“一个都没剩。”

家主笑起来的弧度异常灿烂,但缺乏生气的脸,还有因为疲惫感而变得更深的黑眼圈,都让阴郁的气质加重。

他的长相本就锐利俊美到令人驻足,再加上强大到深不可测的实力,现在脸上的神色混合着一股偏执和蔑视,散发出一种令人心生恐惧的气场,令人畏惧。

但是,玛瑙看着他,心头涌起的却并非畏惧。

她只感觉到一种沉甸甸的担忧和令人蹙眉的心疼。

为什么要笑呢?

玛瑙觉得家主笑容突兀又脆弱,像是下一秒就要崩裂成一块块碎片的的玻璃。

玛瑙担心地皱眉,靠近他想要问:你这几天是去了哪里,你去解决了什么人,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累。有什么她可以帮上忙的吗?

但家主没打算让她问。

“好久不见,”家主靠近,冰冷的手指捧住她的脸,目光贪婪地舐过她的每一寸脸,“想你了。”

“先接个吻吧,充电。”他直接就吻上玛瑙。

在紧密的拥吻中,他的目光又一寸寸地垂下去,在内心深处无情地宣告:

……该死的、在未来会妨碍我们、夺走你的家伙,已经全部清理干净了。

现在,就只剩下那两个。

只要再把那边那两个“自己”,那个青涩躁动的小鬼,和那个看似沉稳却同样碍眼的家伙,也全都解决掉,就再也不会有任何碍事的人了。

马上,又只会剩下我们两个人。

而这一次,不会有任何人可以来妨碍我们。

因为我会先一步把他们全都杀光。

他会取代那两个家伙,和玛瑙生活在这个什么都还没发生的时空。

他会修正所有的错误。

玛瑙被亲得一

脸无奈:“……”

为什么,每次见这位,好像都在接吻。

想要说点正事,就会被家主的各种虎狼之词和糟糕发言给打断,被迫拖入他的节奏里。

不过这一次,他并不想止于亲嘴。

感觉到家主摸自己大腿的时候,玛瑙还没反应过来,直到他都开始扯自己的皮带了,她发觉不对劲,想要推家主的胸口,让他慢一些,但家主单手就把玛瑙的两只手都抓在一起,更加激烈地吻她,想要把这几天的份都要回来。

舌钉顶到了她的上颚,一种又痛又痒的酥麻d.弄让她几乎要流出生理性的眼泪,脑子里浮想起家主咬在自己的耳珠上时那种灭顶的筷。感,海浪达到高峰,余波久久不能停歇。给予她的是一种炙热的、发烫的触感,他的舌头在耳廓外乱舔,又进入耳道,灵活的舌头每一次扫过,都像是心脏在身体里的跳动一样,跳动时让四肢都在发抖。

玛瑙被亲得感觉脑子都在蒸发,理智烧了起来。家主咬着她的嘴唇,直接在嘴上咬出了一道口子。

带着酥麻的疼痛让她脑子瞬间清醒了。

“你干嘛。”她一把推开家主,捂住嘴巴,感觉到手上出现了鲜血。

玛瑙震惊地捂住整张嘴:

“你这样子……我那个奇犽知道了,他绝对会很生气的。”

天呐,怎么能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之前的气味还能洗个澡掩盖掉,这种咬痕完全没办法啊。

玛瑙感到头痛起来,虽然被亲了不是她的错,但奇犽知道了也会无法避免地对她耍性子要人哄,而且现在一哄就是哄两个,Killua也要一起哄。

而被推开的家主听了她的话之后很烦躁,他露出了更加可怕的阴森表情:

“你能别叫这种恶心的称呼吗,什么‘你那个奇犽’,就是那个愚蠢的家伙不就好了。”

因为吃醋而诋毁人的男人可不是好品德。

他对身为男朋友的奇犽表现出了针尖对麦芒的不爽,表情也变得阴森。

玛瑙没有被他的阴沉表情吓到,只是给出忠告:

“你这样喊他的话,他会气到杀了你的,可千万别当面这么说……”

“他赢不了我的。”家主平静地说出欠揍的话,“他们两个加一起,都没有可能打不过我。小矮子更是连念都还不会,只能装装可怜让你保护而已。”

“呵,两个都很没用。”他冷漠地发出一声哼笑。

玛瑙帮他们说话:“不是啊,他们都是很厉害的天才,奇犽是最年轻的二星猎人,小朋友,也是很出色的,只要他接触了念,马上就能学会的。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而已。”

“你们都很厉害的,什么都做的好。”她平等地作为三个人的夸夸机,“我相信你们。”

家主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

他执拗地对玛瑙说:

“不,他们很弱,他们保护不好你。”

“全都是废物。”

玛瑙马上否认,她的语气也带上了急切:“没有这回事。你不要说这种话。”

“吵死了,不要和我说话的时候提别人。把他们两个杀了不就好了!”家主阴森地说。

他身上传出来的气质完全是认真的,杀意浓烈到溢出眼眶。

而玛瑙也同样生气了,她翠绿的眼睛因为愤怒而染上了亮色,警告道:

“如果你做了,那我永远、永远不会原谅你。”

“就算是你,做这种事,我也会生气。”

她直视着他那双阴沉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只要你做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和你说话。”

玛瑙表情极其认真,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空气仿佛凝固了。

家主脸上的阴森瞬间定格,与她毫不退让的怒容对峙着。两人的表情一个阴沉可怖,一个毅然坚决,无声地争锋。

幸好,这紧绷的对峙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啧。”家主忽然轻嗤一声,脸上所有阴鸷如同潮水般褪去。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将还在生气的玛瑙捞进怀里,手臂收紧,下巴讨好地蹭了蹭她的发顶。

“逗你玩的。”他的声音压低了,立马转变了一个语气,“是假话,别生气。”

从阴森的煞神,秒变成了粘人缺乏安全感的大猫。这个时候的样子,和21岁的奇犽真像,温柔又成熟的,只是长发让脸上的表情显得阴郁。

他抱着生气的玛瑙,玛瑙的体型在他的对比下显得很小,完全能被他整个人挡住。

此刻的声音和说的话,都很像哄人时候的男朋友,内核一直是同一个人:

“不会打他们的,也不会被发现的,你不要生气,我刚才乱说话,你生气就打我吧。”

“玛瑙,对不起,原谅我吧。”

他抓着玛瑙的手往自己嘴巴上打,玛瑙的手指拍在他的嘴唇上,非常幼稚的哄女朋友做派,这么羞耻的事情他做起来却不觉得害臊。玛瑙收回手,只是捂着他的嘴,让他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自相残杀的话。

玛瑙还是一脸严肃地要求:

“你不要再说这种事情。”

“不说了,答应你了。”他执拗地抓着玛瑙的手,“你要理我,不能不和我说话。”

“你不理我,我会疯的。”

玛瑙点点头:“只要你不做,我就不会那么生气。”

家主抱着她哄了一会儿,好脾气的玛瑙确认了他不会再说,就原谅了他。

但是,依旧沮丧的玛瑙失落地说: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都已经破了,肯定会被发现的……”

她一想到还要面对那两个人的质问就很头痛,她不擅长说谎话,可以是实话的话,一定会闹到无法收拾。

之前两个人一起打架她就很为难,如今三个人修罗场,她怀疑自己会被吵到耳朵耳鸣。

“不会的。”家主说,“过来,我给你上药。”

家主给玛瑙上药,好得特别快,嘴巴上的痕迹确实不明显了。

玛瑙点点头,松了一口气,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家主好笑地看她:“你很高兴吗?”

玛瑙:“当然啊,我并不想要他生气的。”

她生性不喜欢吵架,看到别人争吵、起矛盾就会躲开。

而面对奇犽的时候,只是单纯地,关心他,不想看到他生气和难过的样子。

——当然,这位特别难哄也是一个很大的原因。玛瑙是讲清楚道理后一哄就好,奇犽则是不高兴的时候完全哄不好。

玛瑙说出的话在家主的耳朵里变成了不一样的意思。

“你并不讨厌和我做这些,只是不想被发现,哈哈哈。”他像是听到了很高兴的话,抱着玛瑙,压在她脑袋上发出笑声。

“玛瑙,在你看来我们都是一样的对吗?”

玛瑙理所应当地说:

“当然啊。”不全都是奇犽吗,只是时间线不一样。

一个小时候,一个长大后,但都是奇犽,看了就知道了。

不会伤害她、是个本性很好的人,这些点都是一样的。

从来都没有变过。

玛瑙每次被他抱住的时候,都会感到他的体温。

阴冷的,像蛇一样的体温。和另外两个都不一样。

但还是在拥抱时控制了力度,这些习惯和21岁的奇犽一模一样。

是一个人。

“所以你就想要一视同仁吗,你想的真简单。”

家主的声音像是告诫又像是喃喃自语:“你迟早会需要在我们之间选出一个,你还是早点选出来比较好。”

玛瑙并不受他话里的影响:

“我很快就会找到办法,把你们全都平安送回自己的时空的。”

“到时候,你们就可以过上正常的生活了。”

家主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抱紧了她:“……”

*

玛瑙走了之后,家主心里很遗憾。

——看来,打算把他们两个都杀了取而代之的计划破产了。

原本打算先把会碍事的家伙都杀掉,再取代他们直接和玛瑙留在这个时空。

看来玛瑙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那就得换一个了。

没办法,就和家主之前说的一样,玛瑙一定想要做什么的时候,他们都必须如她所愿。

“不能杀,不能打……”他烦躁地躺在床上,“真该死。”

以为她最多一会儿就会心软听自己的,看来低估玛瑙的倔强了。

心软的同情牌要到最后再用,现在还不行。

没办法,那些都是他自己。玛瑙会做到这个程度也正常。

家主阴沉着脸,看着墙壁上的图纸若有所思。

……

…………

虽然其他两个奇犽都说不在乎家主,但还是第一时间发现:这个气场危险、实力深不可测的男人又出现了。

家主和他们继续待在一个房子里,说是这样有利于帮他早点回到自己的时空,但具体是为了什么谁也不知道。他还是一天到晚都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怎么出门,不知道在做什么。

很少很少的情况,才能遇到和他正面遇上。

玛瑙正和其他两个奇犽出门去看一个古籍的时候,注意到身后多了一个人。

她扭头,与家主对上了视线。

玛瑙身边的Killua和奇犽还在讲古籍的事情,他们一左一右地挨着她,而她的目光穿过他们,落在家主身上。

家主看到了,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的表情少见得有了变化,轻微地挑眉。

他趁着一个其他奇犽都没看过来的时刻。两只手指竖起,像是模仿一个“V”一样,把两根

粗长的手指暧昧地竖在嘴前。

接着,家主吐出舌尖,一抹银色的冷光在鲜红的舌尖上,是上次那一枚在玛瑙身上肆虐的银质舌钉。

长发奇犽维持着这个姿势,灰蓝的眼睛精准地锁住玛瑙,嘴角缓慢地、恶劣地向上勾起,露出一个顽劣又充满调戏意味的笑容。笑容里藏着只有他们两人能懂的、隐秘的恶趣味。

玛瑙:“?”

她对上了家主那双牢牢锁住她的冰蓝色瞳孔,看到里面翻滚着的低劣情。欲,她才猛地反应过来。

迟来的热意从她的耳边炸开,迅速蔓延至整张脸,甚至脖颈。双腿因为联想到的画面而发软,差点就要站不稳。她只能硬撑着让脸上的表情冷静一点,别被另外两个看出端倪,不然要发生骇人的“三个奇犽揍敌客互相扯头发”的世纪惨案。

玛瑙猛地低下头让自己的头发挡住发红的脸。

身边的两人转头:“?”

他们奇怪地喊她:“玛瑙,你干嘛?”

玛瑙低着头,一言不发,她有一种预感,这个人回来了之后,事情会变得更加麻烦——

作者有话说:烧包家主又开始了

搅局大王回来后将重新控场,不能杀其他两个人之后他选择了新的路线!(是的这个人行动力巨强,想到了就去做,方案被否了也马上换

我们纯爱战士就是这样的,虽然黑化了疯批了,但老婆一说“一辈子不和你说话”他就服软,你可以打我骂我但不能不理我

我感觉我昨天说的不够精准,【一条时间线上一个人】可能也不够准确,有点复杂了这个关系……我会尽力在正文里把他们的时间关系说清楚的!

第73章

*

看到玛瑙突然低着头,其他两个人都奇怪地注视她。

玛瑙心想:完蛋,看来要发生互殴的惨案了,绝对没有一个奇犽受得了这种当面挑衅。

注意到她表情的奇犽弯腰,看她的脸色,问:

“你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吗?”

他扶住玛瑙的腰,玛瑙觉得自己被摸到的地方也烫的不行,想要用手捂脸,结果手又被Killua抓住了,两个人把她禁锢在手臂之间。

“……”靠得好近,更热了。

Killua一边抓玛瑙的手,一边一脸诡异地去看家主。当他看过去的时候,家主早就收回姿势,只看他的状态什么都看不出来。

银色长发的男人目光冷漠,很快就略过了他们几个,眼神没有在他们三个人任何一人身上多停留一秒。照常还是那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淡样子。

甚至为了不和他们有接触,他半路换道,选择直接跳窗出去了。

玛瑙调整自己的表情,单手捂着脸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她一时身体不适而已。

“没有,已经没事了。就是刚才想打喷嚏。”她表情带着不自然,但脸上的红晕遮盖住了这一点,还真的像是因为打喷嚏憋红脸的样子。

奇犽眉头一皱,直接伸手,一把将玛瑙从两人对峙的中间地带捞了起来,稳稳抱进自己怀里,手臂收紧:“你不舒服要告诉我。”

Killua立刻就炸了,伸手就去扯玛瑙的胳膊:

“你现在这样就是在让她不舒服!放开她!”

两个人一个抱着不肯松,一个拽着使劲抢,前后夹击着玛瑙,因为敌视对方而恶狠狠瞪着着彼此的眼睛。

被夹在中间的玛瑙,身体被两股力量拉扯着,双脚碰不到地,脚尖被迫地悬空晃荡。

三个人就这样僵持在玄关。奇犽抓着她的大腿,迫使她的腿架在自己腰侧,完全占据住她的前方。而Killua则从后方紧紧扣住她的腰肢,用力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压,同样是一副绝不松手的架势。

两人如同争夺领地的猛兽,虎视眈眈,寸步不让。

“……好紧啊。”玛瑙艰难地喘息,伸手用手掌去推奇犽坚实的胸口,试图拉开一点距离。结果他非但没退,反而顺势又向前逼近一步,几乎贴在她的胸口。

她试着挣扎了一下,纹丝不动。感觉她躲避意图的的Killua,也紧紧抓着她的腰从背后压住她,玛瑙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贴着青少年的前胸,滚烫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服直接传到她细瘦的蝴蝶骨上。

两个人把玛瑙夹在中间,在争执之间,身体变得越来越近,玛瑙身上的重量越来越沉重。

忍无可忍的玛瑙:

“……我说,把我放下来啦!”

声音里终于带上了点无奈的抗议,看到玛瑙这么挣扎,Killua的眼睛一眨,目光移向她,当眼神掠过她裙子领口透露出的、一小截细腻柔软的雪白后颈,整个人猛地一僵。

他像是被那抹软白的肤色烫到,才反应过来三个人之间近到不正常的距离,松开掐在玛瑙腰上的手,后撤一步。

身后少了钳制,玛瑙的脚尖终于落地,她没有注意到身后害羞的青少年,沮丧:

“好过分,怎么能这样,我竟然碰不到地面了。”

她默默立志:“我也要长高一点……”

青少年似乎还有些别扭,目光移开想看又不敢看,视线时不时扫过她恢复自由的脖颈和肩膀,又像触电般迅速移开,眼神窘迫又尴尬。

玛瑙恰好地提起别的话题:“走吧,是找到了什么呀,先出去再说吧。”

*

因为家主搞出来的小插曲,闹了一阵子才终于出门了。

三个人一起出门的原因是这样的:

Killua和奇犽说找到了一个古籍,但因为上面的文字非常晦涩难懂,所以让比较懂语言的玛瑙去看一看。

“是我先找到的。”Killua抢先一步给玛瑙邀功,脸上还带着一丝害羞,但关键时刻绝不让位,“玛瑙,我厉害吧。”

奇犽:“得了吧!明明是我先,你跟着我而已!”

Killua大吵大闹:“你放屁!我自己搜集到的情报好吗?!你才是偷了我的进度!”

那就是两个人同时找到的吧。

玛瑙大概心里有了数,因为是一个人,行为风格和思维模式也会很像,那进度相同也就好理解了。她觉得他们的争执很没必要,无论谁找到的,能有进展不就不好了吗。

对于两个奇犽来说,当然有区别,这可是会关系到玛瑙心中的好感值啊。他们在玛瑙面前互骂对方“0进度废物”的时候要把自己扯干净,体现自己才是值得玛瑙依靠的男人。

很快就到了猎人协会的一个据点,玛瑙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一个无证、一个有证但不是这个时空的)可以找出后门带着她就走进去了,只能说猎人协会的内部设施对揍敌客家培养出来的杀手起不到抵御的作用,特别是他认真想做一件事的时候。

奇犽说:

“我是找到了一个和德鲁伊遗迹相关的古籍,说是这么说,不过。”

他显得有点无奈:“上面的文字长得太奇怪了,我也不知道是哪个语言的,如果连你都看不懂,那应该就没用了。”

虽然语言能力没有玛瑙那么出众,但三少爷也是学过很多门语言的,还有一部分是玛瑙亲授。

玛瑙点

点头:“先看看吧,如果可以直接告诉我们怎么回去就好了。”

Killua适时地怼人:“然后就把你这个烦人的赶回去。”

奇犽不甘示弱:“然后和你这个小鬼说再也不见。”

两人又没说到几句就针尖对麦芒地互相瞪,玛瑙却突然跑走了。

两个人:??

扶额的奇犽:又来了,一看到喜欢的东西就会乱跑,真想把她的电池扣掉……

“哇。”她眼睛冒金星地看协会内部的藏品,“这些物资也太棒了吧。”

怪不得都上了锁关在玻璃门里,每个都充满危险,并且稀有。

“你喜欢?”奇犽凑过去,“等回去后,我带你去看那边的协会,未来的东西更多。”

玛瑙回忆着:

“我们竟然一直没去过猎人协会,明明雷欧力叫了你好几次吧。”

未来的时间线里,雷欧力和猎人协会一直想让奇犽加入十二支,强大的又年轻的二星猎人,他会对黑暗大陆的开发起到关键作用,但奇犽一直以“没兴趣,而且没有适合我的生肖,十二生肖没有猫”这种借口拒绝了。

“我之后带你去考个猎人执照吧,有执照就可以进来光明正大地借用。”

奇犽对玛瑙建议。玛瑙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提这个,他之前都不支持让玛瑙去考试,因为操心的奇犽觉得玛瑙照顾不好自己,而他是已经获得猎人执照的猎人,没有办法再参加一场考试陪着玛瑙。

“到时候我会成为考官。”奇犽松弛地说,“然后你贿赂我,半夜来敲我的房门,我就给你过。”

开后门给自己女朋友这种事情,天经地义。

“可是这样协会会很为难吧。”玛瑙客观地说。

“才不会,你以为过关的都是靠实力吗?好多无聊的家伙都是凭运气过了。而且雷欧力天天打电话让我帮忙干活,给我帮点忙也是应该的。”

他们聊着聊着,就好像已经决定了结局一样:玛瑙会按照原本来的方式,和奇犽一起回到原本的时空。那个长头发的疯子也会回去。

最终就会留下Killua一个人,在这个时间里。

……

因为种类众多,这边的的藏品被分门别类收藏在每一个房间里。

古籍处在很后面的房间,需要坐上类似于电梯的装置。

玛瑙原本正跟着奇犽,准备三人一起乘上同一部电梯。就在电梯门即将合拢的瞬间,一只温热的手突然从旁边伸来,准确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突然之间,她被Killua带到了另一个电梯里。

手掌被人抓着,玛瑙转头,银白头发的青少年站在她面前。电梯顶灯的光线落在他身上,照亮了他蹙起的眉和紧紧盯着玛瑙的眼睛。

Killua没有穿外套,只套着一件简单的黑色无袖卫衣,流畅的手臂肌肉线条露出来,带着一身的少年气。

玛瑙惊讶了一瞬,但耐心地对Killua说:

“怎么了,是有不方便给他听到的话吗?”

Killua的手握住玛瑙的手指,攥在自己的掌心,真挚地说:

“如果是和我一起,我也可以带你通过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