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关上门,转身走到窗边。
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卧室的窗帘拉得密不透风,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蔷薇脸上,照亮她眼底翻涌的情绪。
她清楚得很,这段录音远远不够。
顾明远是省委书记,统管政法系统,手里的权力盘根错节,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这点“证据”压下去,甚至反咬她一口。
她拿着这份录音去找谁?找他手下的人?无异于自投罗网。
“妈……”她对着空荡的房间轻声呢喃,指尖抚过床头柜上那张泛黄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笑得温柔,抱着年幼的她,背景是老房子的葡萄架。
蔷薇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
她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母亲没了,家散了,剩下的只有这条命,和讨回公道的执念。
“顾明远,你把我当玩物,觉得我年轻好拿捏。”她对着镜子,指尖划过自己的脸颊,眼神一点点冷硬起来,“可你忘了,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我这只‘蝼蚁’,偏要啃出个窟窿来。”
她不信这朗朗青天之下,真的没有能为百姓做主的清官。
哪怕要赌上自己的一切,哪怕要钻进更深的黑暗里。
她也要把顾明远拉下马,为母亲,也为自己,讨一个清白。
蔷薇打开衣柜,从最底下翻出个黑色丝绒盒子。
打开时,里面的吊带睡裙泛着微光——深V领,裙摆只到大腿根,是她特意买的“战袍”。
料子滑得像水,贴在皮肤上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血管的跳动。
她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
领口的蕾丝蹭着锁骨,勾勒出年轻的曲线,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半分媚态,只有冷静得近乎残酷的决心。
顾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