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田蕊的脸烧得能煎鸡蛋,“不说这个了,我还有事……”
“等等。”田父突然指着屏幕,“你嘴唇怎么回事?红红的,像被人咬了。”
田蕊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端起桌上的水杯挡着脸:“上火了!最近案子多,熬夜熬的。
不说了,我要睡了。”
她正想挂,卫生间的门突然开了。
丁箭赤着上身走出来,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脊背往下滑,手里还攥着条毛巾——他刚才慌得忘了拿睡衣。
更要命的是,田蕊的手机没拿稳,镜头正好扫到他。
“那是谁?”田父的声音陡然拔高,在听筒里炸响。
丁箭僵在原地,手里的毛巾“啪嗒”掉在地上。
他身上的水珠还在滴,顺着腹肌的线条往下淌,就这么赤着上身被钉在镜头里,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我男朋友啊。”田蕊反倒镇定了,把手机往丁箭那边转了转,笑得一脸坦荡。
“果然!”田父在屏幕那头拍了下大腿,“我就说你不肯回来,是被人拴住了!”
田母也看清了丁箭,捂着嘴笑:“蕊蕊,你们这是……同居了?”
“叔叔阿姨,不是的!”丁箭急得摆手,声音都劈了,“我们住一起,但分房睡,我睡客房!”
“急什么呀!”田母笑得更欢了,“年轻人嘛,我们很开明的。
只是没领证之前,注意点分寸,别弄出人命就行。”
“妈!”田蕊又羞又气,踹了丁箭一脚,“快去穿衣服!”
丁箭这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捡起毛巾挡在胸前,头也不抬地窜回客房,关门时还差点撞到门框。
“这小伙子看着挺老实。”田父摸着下巴点头,“是六组的?”
“嗯,他人可好了。”田蕊的语气软下来,眼里的笑意藏不住,“现在不在六组,在五组,他天天给我炖汤,笨手笨脚的,把厨房都烧了……”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从丁箭卧底回来瘦了十几斤,说到他偷偷给流浪猫喂粮,眼里的光比客厅的灯还亮。
田父田母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对视一眼,眼里都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