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絮絮叨叨地说着队里的事,说钱多多被郑一民逼得差点哭。
说丁箭跟田蕊的事情,季洁偶尔点点头,或者用眼神回应,虽然没说话,却像什么都聊了。
等两人吃完饭离开,食堂里的议论声立刻像炸开了锅。
“刚王师傅说的是真的?季警官为了杨局不被要挟,咬舌了?”
“我的天,这也太拼了吧……”
“难怪杨局今天把她带在身边,换我,我也不放心啊。”
“他俩是真配,一个敢拼,一个护得紧。”
“可不是嘛,杨局平时多冷的人,刚才给季警官剔骨头那劲儿,啧啧……”
议论声里全是敬佩和羡慕,像暖风吹过湖面,荡起一圈圈善意的涟漪。
回到办公室,杨震替季洁倒了杯温水,看着她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样子,心里忽然觉得踏实。
原来幸福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就是这样,能看着她好好的,能一起吃顿饭,就够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一道的光影,像给办公室镶了层金边。
杨震刚把最后一份文件归档,转身就看见季洁正歪着头看他,眼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
“领导。”他走过去,往沙发扶手上一坐,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发梢,“刚才谢了,配合得挺默契。”
季洁挑了挑眉,声音还有点哑,却透着清亮:“所以,你故意把我的伤说重了,才从张局那儿讨来一个月的假?”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就不怕张局找简大夫核实?到时候看你怎么圆。”
“张局不会的。”杨震笑了,往她身边凑了凑,两人的肩膀轻轻挨着,“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恢复得不错。”
季洁愣住了,眼里的疑惑更甚:“那他为什么还批假?”
“因为有些事,心里明白就行,不用点破。”杨震的声音低了些,目光落在她嘴角那道浅浅的疤痕上,“张局年轻时候也跟咱们一样,在一线滚过,他懂这份牵绊。”
季洁从沙发上坐直了,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忽然笑了:“都说玩政治的人心眼多,我看当官的也一样。
你这一肚子弯弯绕,我可玩不过。”
“不用你玩。”杨震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在自己肩上,“这些事你不用懂,也不用学。
你就安安心心在六组办案,抓你的贼,破你的案,剩下的交给我。”
杨震的指尖划过她的手背,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什么:“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