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的一声,丁箭只觉得脑子里像炸开了烟花。
这两个字比任何审讯技巧都管用,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克制。
他猛地想俯身,动作却在半空中顿住,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纪律条令,硬生生刹住了车。
下一秒,他几乎是弹坐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慌不择路地往床边退。
“你去哪?”田蕊支着下巴看他,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丁箭背对着她,露出紧实的脊背,肌肉还在微微发颤。
“洗、洗澡。”他的声音有点发飘,“你早点休息。”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砰”地一声撞开卫生间的门。
田蕊躺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床边,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笑声透过门板传进卫生间,丁箭正对着镜子用冷水泼脸,听见了,手却顿住了。
镜子里的人满脸通红,眼神里还带着没散的热意,活像个被抓包的新兵蛋子。
冷水哗哗地流,他却怎么也浇不灭心里的火。
田蕊刚才的样子总在眼前晃——她咬着唇笑的模样,发丝扫过他手臂的痒,还有那声带着笑意的“老公”,像钩子一样,勾得他心猿意马。
这澡洗了足有半个钟头,丁箭出来时,身上还带着股寒气,径直往客卧走。
他不敢回主卧,怕自己再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