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碗筷时,他忽然想起什么:“咱们要不要去买几件衣服?
归队后怕是没功夫逛,万一出任务碰着天气变了,连件换的都没有。”
田蕊擦手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点头:“说得对。
正好……”
她眼珠一转,故意拖长了调子,“咱们好像还没买睡衣,还有内衣,一会儿顺便挑挑。”
“内、内衣?”丁箭的耳朵“腾”地红了,像被火燎过,结巴着说不出完整话,“你、你……”
田蕊笑得直不起腰,伸手戳了戳他发烫的耳垂:“怎么?你睡觉不穿内裤啊?”
“我……”丁箭的脸彻底红透了,抓着她的手腕就往外走,“走了,买衣服去!”
田蕊的笑声像银铃似的跟在后面,被他拽着穿过客厅时,还不忘回头关灯。
电梯缓缓下降,镜面里映出两人交握的手,丁箭的耳根还红着,田蕊的眼里却亮得像落了星子。
“其实……”丁箭忽然低声开口,“我这辈子,好像栽你手里了。”
田蕊愣了一下,随即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像耳语:“那你乐意吗?”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丁箭没说话,只是反手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晚风从小区门口吹过来,带着点槐花香,田蕊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忽然觉得,这个在枪林弹雨里面不改色的硬汉,害羞起来的时候,比谁都可爱。
打车去商场的路上,丁箭一直望着窗外,耳根却始终没褪红。
田蕊靠在他肩膀上,偷偷笑了一路——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