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的耳尖微微发烫,手里的睡衣差点没拿稳。
他知道季洁是在打趣昨晚的荒唐。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领导要是穿那些,咱们今天怕是真别想出这个门了。”
他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脸颊,“我可扛不住第二次。”
季洁被他说得脸上发热,伸手去抢睡衣,“拿来吧你。”
“我帮你穿。”杨震往后退了半步,避开她的手,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季洁犹豫了一瞬,看着他眼底的期待,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结果这人穿衣服的手法堪称“磨磨蹭蹭”,套袖子时指尖故意蹭过她的小臂,系扣子时俯身凑得极近,呼吸几乎要落在她的颈窝,连整理衣领的动作,都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
“杨震!”季洁拍开他在腰间作乱的手,语气带着嗔怪,“穿个衣服也不安分。”
“这不是想好好伺候领导嘛。”杨震低笑,却还是规矩了些,替她把睡衣下摆理平整,“好了。”
季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浅灰色的睡衣衬得肤色愈发白皙,领口被他整理得服服帖帖。
心里那点被逗弄的羞恼早散了,只剩下暖暖的甜,像喝了口加了蜜的山药粥。
两人并肩走进客厅时,阳光已经漫过餐桌,在白瓷碗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山药粥熬得糯糯的,上面撒了把枸杞,旁边摆着煎得金黄的荷包蛋,还有一小碟酱菜,是季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