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景峰,你觉得我要是想走捷径,还用等到今天?”
孙景峰被他看得浑身发僵,往后缩了缩,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他忽然想起警队流传的说法,冷面处长!
那股子愣劲,跟现在这副慵懒模样背后的锐利,其实从来没变过。
“你手里有什么,不妨直接亮出来。”杨震重新坐下,转椅被他转了半圈,正对着孙景峰,“是录音?还是别的证据?想谈条件,得拿出点诚意。”
孙景峰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戳中了心事,手下意识地往裤兜摸去。
那里揣着个小小的U盘,是他偷偷录下跟时副市长的通话,本想留着当最后的筹码,没成想杨震早就猜到了。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每一声都像敲在孙景峰的心上。
他看着杨震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忽然明白过来,自己这点心思,在杨震面前,根本藏不住。
孙景峰看着杨震不为所动的样子,喉结滚了滚,像是豁出去了似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些,“杨局,我知道,你不在乎自己的前途,甚至为了查案,你也可以不顾危险跟性命。
可你总得为季警官想想吧?”
“你想说什么?”杨震敲着膝盖的指尖猛地顿住,眼神里的漫不经心瞬间褪去,像结了层冰。
提到季洁,他身上那股慵懒的气场荡然无存,连吊在胸前的胳膊都绷紧了些。
孙景峰颓唐地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椅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抖了半天也没倒出一支烟,最后索性把烟盒捏成一团:“那些人,无孔不入。
你以为他们只会用钱收买?错了,他们最擅长抓人的软肋。”
他抬眼看向杨震,眼底带着点过来人的疲惫,“我当初就是被他们捏住了小强的留学名额,一步错,步步错。”
杨震抬腕看了眼表,时针刚过三点十分。
陶非他们此刻应该刚到第一个抓捕点,正是需要时间的时候。
他没接话,只是示意孙景峰继续说,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转椅的扶手,那上面还留着季洁常年伏案工作磨出的浅痕。
“谁还没点爱好呢?”孙景峰自嘲地笑了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