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问,准是季洁买的。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衬衫的布料,纯棉的质感带着点阳光的温度。
原来被人这样放在心上惦记着,是这种滋味,甜得像刚喝的蜜水。
他没动那些衣服,只是轻轻合上柜门,转身从抽屉里拿了套灰色家居服换上。
走出卧室时,正撞见季洁坐在沙发边缘,手里捏着本书,眼神却飘向别处,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杨震心里跟明镜似的,却故意不提,只扬了扬下巴,“我去做饭了。”
季洁“嗯”了一声,看着他进了厨房,手里的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看见了吗?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是觉得不好看,还是没注意到?
各种念头在心里打转转,直到厨房飘来红烧排骨的香味,她才勉强定了定神。
“洗手吃饭了。”
杨震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点烟火气的暖意。
季洁起身去卫生间,冷水扑在脸上,才压下心里的那点躁动。
坐在餐桌对面时,看着杨震把排骨往她碗里夹,她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就听见杨震也开了口:
“我有话要对你说。”
两人同时愣住,随即都笑了。
“还是领导先说。”
杨震做了个“请”的手势,眼里闪着笑意。
季洁放下筷子,起身道:“你等我一下。”
她转身回了卧室,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那个装钢笔的盒子。
深蓝色丝绒面,边角绣着细银线,是她特意挑的包装。
她把盒子背在身后,走到客厅,往杨震面前一放,“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