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大唐异世界

第十章 逢大旱，奇策封侯定民生

腊月的寒风卷着碎雪掠过长安街巷，家家户户门前悬起红灯笼，腊肉与新酿米酒的香气在空气里交织，年关的暖意渐浓。天下人间酒楼里更是人声鼎沸，伙计们穿着簇新棉袄穿梭其间，脸上堆着收不住的笑意。

后院暖房里，王朕对着铜镜打量自己，不由得有些恍惚。不过一年光景，这具原本瘦弱的身子竟像被春雨催发的禾苗，猛地蹿到一米八高，肩宽腰窄，褪去了少年青涩，眉宇间透着股沉稳英气——这是空间里常年锻炼与充足饮食的馈赠，只是这份“馈赠”从不出现在外人眼前。

“东家，程国公府送了年礼，说是自家腌的腊肉和新酿的米酒。”王天捧着礼单进来，眉眼带笑，“李府、房府、杜府也都遣人送了东西，堆了半院子呢。”

王朕点头：“按规矩回礼。空间……库房里的年节物资都备妥了？”他刻意换了说辞，哪怕对最亲近的王天，空间的秘密也绝不能露。

“都妥了，猪肉羊肉各宰了百头，米面装了几十仓，每个人的新衣裳也都赶制好了。”王天答得利落，“大伙都说，这是这辈子过的最踏实的年。”

王朕望着窗外飘落的碎雪，嘴角泛起浅笑。空间里近两千人，多半是曾挣扎在生死边缘的流民，如今能衣食无忧地过年，这份安稳，是他们应得的。

然而长安城里的喜庆，却暖不透皇宫深处的凝重。

大年初一刚过，关中便滴雨未下。起初百姓只当是寻常春旱，可眼看二月、三月过去，地里的麦苗渐渐枯成焦黄，河床裸露出干裂的泥块，井水煮得见底，恐慌才像瘟疫般蔓延——这竟是场百年难遇的大旱！

急报如雪片般飞进宫，李世民连日召集群臣议事，眉头就没舒展过。国库存粮本就不算丰裕，若旱灾持续，夏粮怕是要绝收，到时候百姓流离，恐生大乱。

这日午后，李世民未穿龙袍，只带两个内侍，径直走向天下人间。

王朕正在后院查看新培育的作物，见李世民脸色憔悴，眼下泛着青黑，便知是为旱灾忧心。他屏退左右，亲手沏了壶热茶：“陛下里边坐。”

“王朕，”李世民呷了口茶，声音带着掩不住的疲惫，“关中大旱，你想必也听说了。”

“晚辈略有耳闻，”王朕点头，“听闻不少地方已开始争水。”

“何止争水。”李世民揉着眉心，“再不下雨，麦苗就全枯死了。夏粮若绝收，关中数百万百姓……朕实在没了办法，特来问问你，可有应对之策？”

他对王朕早已没了初见时的试探，多了几分真切的倚重。这年轻人总能拿出惊人手段，或许这次也能带来转机。

王朕沉吟片刻，缓缓道：“陛下，旱灾已成定局，求雨怕是无用。依晚辈之见，当务之急有三。”

“你说。”李世民精神一振，身子微微前倾。

“其一，以工代赈。”王朕道，“召集受灾百姓，让他们修河梯、疏水渠，朝廷管饭给钱。这样既能解百姓饥寒，又能兴修水利，为日后灌溉铺路，一举两得。”

李世民眼睛一亮：“好主意！往年赈灾只知发粮，难免养懒汉，以工代赈，既救人又办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