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见见了。”周述感慨:“这几年我们在黔州有了话语权,才知道以前大姐往黔州送了多少钱财,怕是把嫁妆都掏空了。此番回京,大哥嘱咐我,还周家一个清白是其一,还有一件重要的是,就是一定要知道大姐过得好不好。”
兰烬并不打算通过她的嘴来说范家的事,自家的事自家才能说得明白,她是外人。
“照棠,你去给范文递个消息,若他未时能出衙门,就去二十九号,若他不方便,就给个方便见面的时辰。”
照棠赶紧喝完杯中的茶起身准备离开。
周述忙拉住她:“把我的胡子还我。”
照棠想起来这茬,上手就是一个用力,把皮都拽了起来,让看着的人都觉得疼。
她自己也觉出了疼,把胡子往周述下巴胡乱一按,揉着下巴就出去了。
周述笑骂一声,也不用照镜子就熟练的贴了回去,继续说回之前的话题:“你和那小子见得多?他本事怎么样?能帮得上忙吗?”
“有事才见面,这期间多得他帮忙,让五皇子和四皇子斗得两败俱伤。”
周述满意的点头:“他是在我和大哥跟前长大的,大哥教他比教自己的儿子都上心,总算也没白费那些心思。”
兰烬笑:“你和他聊过后会更觉得他不错。”
“能得你这般认可,我都有些期待了。”
兰烬只是笑,她觉得不错的不止是他的本事,还有心性,她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