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抹淡绿色的光芒从列车化作的流星中分出,掉了个头,以平缓的速度朝着知更鸟兄妹的方向飞了过来。
生命因何而沉睡,是因为清醒过久了就会疲惫,但生命不能一直沉睡,因为终有生活需要面对。
鸟为什么会飞,是有勇气追寻自由,也是为生命追寻出路的必然,必须振翅高飞,才能看到更多的生机。
一个头戴翠冠,身着月白仿希腊式长袍的人,他展开了富有生机的领域,没有锋芒毕露的威严,却在每一寸温和的光晕里,透着万物初生时的纯粹与永恒,迅速包裹住了下坠的兄妹二人。
那是应晨──或者说,布耶尔。
“布耶尔先生!”
“嘘……无需多言,是梦该醒了。”布耶尔温柔承托起两人,离开虚假的美梦。
帕姆要撞也撞了,应当也该消气了。
毕竟星期日将来也会踏上列车,在未来帮上大忙呢……
……
“宝了个贝的真是吓人!我差点以为我真的要被甩飞了你知道吗?”波提欧吓得感觉身上的零件都要散架了。
丹恒却是面不改色:“沙发、椅子都是奇物,会保护你的。”
无名客们可是非常有先见之明地挑选了它们,或许帕姆或是阿基维利都并非能真正安分的……
至于张岚,那才是真正的习以为常,连一点过瘾的意思都没有。
被岚常带着兜风的应晨自然也是适应良好,只是心里还是为星期日默哀了一下。
……
与此同时……
匹诺康尼的渡口又来了一艘飞船,一位知性成熟的紫发美人正式登上这个大舞台。
一边的公司员工帮她拿着刚接通的手机,自己则是拿着手杖有一下没一下地边走边轻拍自己另一只手的手掌。
“小叶琳娜,我来了,准备好会会这里的新的话事人了吗?”
“没有问题,基石已经运进来了,刚刚砂金也打来通讯报了平安,不过……他说是一个自称纯美骑士的红发男子救了他一把,不过现在正和一条会说话的奇怪狗狗在一块儿找去列车的路……”
“?”
翡翠面上错愕了一瞬,随即轻笑:“有趣……不过,确定了那位的立场了吗?”
“那位似乎爱屋及乌,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