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祛除副作用的龙血后，达玛拉用龙血沐浴。

方既明则将他的洗澡水收进了自己的桃花源里——不能浪费，拿来浇浇花，种种树也是好的。

至少还可以避免王宫下水道的老鼠、蚊子、蟑螂、鳄鱼，进化成沐浴龙血的老鼠、蚊子、蟑螂、鳄鱼。

剩余的龙血经过稀释后，被倒入居民的水源中，用以改善百姓体质。

达玛拉对此并没有意见。

方既明还调侃他：“你难道不生气？这些‘贱民’们可是和你用了同样的东西，分享了你的战利品。”

达玛拉不以为意：“什么贱民？都是我的子民，喝点怎么了？”

……

达玛拉很快又陷入了百无聊赖的状态。

该怎么防止精力过剩的苏丹拆家？当然是放他出去遛遛。

方既明早就准备好了下一个给他解闷的超有效方案，但并不急于给他用。

他先给达玛拉标记了一些奇珍异兽出没的地点，以及妖精森林、暗影神殿之类的地方，让他时不时带着爱冒险的哲巴尔去冒险寻宝。

另一边，方既明找来了拜铃耶。

她依然接触了密教，但令她困惑的是，这位密神与典籍中的记载截然不同。

她仔细研读过教内文献，许多失落的仪式原本都需要献祭，可大约二十年前，密神却突然禁止了一切血祭，甚至规定只有心怀善念之人才能获得恩泽。

曾经能召唤密神所创异界生物的法阵全部失效，信徒再也无法从密神那里获得极致的欢愉，最多只能缓解病痛。

与此同时，纯净之神却在世间愈发活跃，信仰密神的人越来越少。

拜铃耶怀疑，密神早已经被取代了。

她深入钻研密教典籍，越陷越深，总觉得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

就在她即将触碰到真相边缘时，方既明给她，坦然道出了一切。

“纯净之神死了，如今我是代理纯净之神。密神被隔绝在了世界之外，现在我也是代理密神。”

拜铃耶有些意外，但意外的不是两位神明都已经对世界没了影响，而是：“毁灭之力和创造之力……竟能共存于一人之身？”

怎么不行？铅笔和橡皮擦还能放进同一个文具盒呢。

方既明理所当然道：“我又不是人。我来是想问你，加入弑神的队伍吗？

拜铃耶沉思片刻。

小主，

必须承认，方既明当密神，确实比原来那位做得好得多。

但她仍然有诸多疑问：“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为什么需要我帮忙？你既然有祂们两个神的力量，独自一人也足以诛杀祂。”

方既明点头：“确实可以。但我不会永远留在这里，这种祸害当然还是彻底除掉最好。至于为什么我不亲自出手……是因为苏丹太无聊了，得给他找点事做。弑神这么好玩的事，他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