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浩瀚，边走边看吧。至于归来……”赵飞略微沉吟，“或许会，或许不会。仙路漫漫，前路难测。”

李青璇眼中光芒黯淡下去，贝齿轻咬下唇，沉默片刻，忽然抬头，美眸中闪过一丝决绝：“前辈，青璇……青璇自知资质愚钝，修为低微，不敢奢望常伴前辈左右。但……但青璇愿意努力修行！只求前辈……只求前辈能给青璇一个机会，让青璇……追随前辈，哪怕是为婢为仆，伺候前辈起居，青璇也心甘情愿！”

她终于将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说完之后，俏脸已红得如同晚霞，心跳如鼓，既羞怯又忐忑，更有一丝如释重负。这是她鼓足全部勇气才敢说出的心意。

赵飞静静地看着她，少女眼中的情意真挚而炽热，他能感受到。但他心中唯有平静。

“李小姐，”赵飞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你的心意，赵某心领。但赵某心中已有牵挂，再无余地容纳他人。你我相识一场，赵某视你为友，亦希望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道途和良配。追随于我，并非你的归宿。好生修行，管理好家族，才是你当下该做之事。”

这番话，既明确拒绝了她的情意，又为她保留了颜面，指明了方向。

李青璇娇躯微微一颤，脸色瞬间白了几分，眼圈泛红，眼中迅速蒙上一层水雾。她想过可能会被拒绝，但亲耳听到，尤其是听到对方“心中已有牵挂”时，心中仍像被针扎般刺痛。

但她毕竟不是寻常女子，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对赵飞行了一礼，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努力保持平稳：“是……青璇明白了。多谢前辈直言。是青璇……唐突了。前辈教诲，青璇铭记于心。前辈……保重。”

说完，她不敢再看赵飞，转身快步离去，身影显得有些仓皇和落寞。

赵飞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轻轻叹了口气。情之一字，最是难解。他能做的，也只有快刀斩乱麻，不给对方留下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石桌上的糕点和仙茶上，又品尝了几块。味道确实不错，蕴含的仙灵气对寻常修士也有裨益。这李青璇，倒是个蕙质兰心的女子，可惜……

就在这时，赵飞仙识微动，感知到李正源正朝着飞云轩快步走来，脸上带着一丝凝重，似乎有什么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