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凌空而立,青袍在海风中微微拂动,面色平静无波,看着墨坤的表演,眼神如同古井深潭,不起丝毫波澜。
“墨坤,”赵飞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为陈家客卿多年,助纣为虐之事,没少做吧?西山矿脉李家管事,可是你带人打伤的?李家产业被侵占,你没少出力吧?一句奉命行事,就想将过往罪责一笔勾销?”
墨坤心中一沉,知道对方对自己过往所为并非一无所知。他额角渗出冷汗,咬牙道:“晚辈知错!过往所为,实乃身不由己!晚辈愿将毕生积蓄献于前辈,并自废三成修为,只求前辈饶命!” 说着,他当真取出一枚储物戒指,双手奉上,眼中闪过一丝肉痛与决绝。自废三成修为,代价惨重,但总比丢了性命强。
赵飞看都没看那枚储物戒指,只是缓缓摇头:“有些错,犯了,便没有回头路。今日我若放你离去,他日你若卷土重来,或暗施冷箭,李家当如何?我又岂能时时看顾?”
墨坤闻言,脸色彻底灰败,眼中最后一丝侥幸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狗急跳墙的疯狂。他知道,对方心意已决,绝无放过自己的可能!
“赵飞!你莫要欺人太甚!”墨坤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嘶声吼道,“老夫好歹也是渡劫中期!真拼起命来,你也未必好过!放我离开,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否则,老夫便与你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