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七窍流淌着黑褐色的脓血,单手倒提着长刀缓步走来,刀尖摩擦着地面冒着火星子。
李道生感受到了那老者已经是穷途末路,虽然表面上散发着无比恐怖的气息波动与杀机。
但那也只是强撑着一口气,徒有虚表罢了。
于是按住蠢蠢欲动的袁野,轻声说道:“别急,先看看再说!”
但见藤原五召愤怒的看向屋内的几人,边走边怒喝道:“该死的东西,全部下去给惠子陪葬!”
他举起太刀,脚步加快,就在距离法坛还有三四步远的时候。
却脚步戛然而止,魁梧的身躯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那昏黄的眸子怨毒地死死盯着眼前的人,气绝而亡。
在他倒地的同时,一个巴掌大的稻草人从他袖口之中甩了出来,往前翻滚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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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道生感觉出了那只稻草人里封印着一只亡魂,却并没有理会。
强行插手张老板家与这些阴阳师的恩怨之中已经够多了。
再继续下去,只会越陷越深没完没了。
至于这个亡魂继续出来害人,还是张老板另请高人降服它,那都是他们的事了,相信命运自有安排。
等了片刻之后,见那老者没有了任何动静。
袁野走上前用脚踢了踢,疑惑道:“这就死了吗?”
王钊也凑上前去,狐疑地看了看,提议道:“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死了,怕是有诈,袁道友,你要不要给他补上几刀?”
“别看了,他已经死透了,先前被裂口童咬了一口,是毒发身亡!”
李道生说着,走上前一把掀开了那老者的衣领子,露出散发着恶臭的溃烂皮肤。
王钊捏着鼻子干呕了几下,埋怨道:“太恶心了,你说一声就行了,掀开他衣服做啥?”
“果然是个好东西,我都迫不及待地去驯服那两只家伙了!”袁野看着那狰狞恶心的伤口。
先是倒吸了一口冷气,旋即两眼放光,迫不及待起来。
过不多时,张老板家的院门口停了好几辆皮卡车。
从上面下来十多个人,快步走了进来。
他们先是看了一眼乱糟糟的客厅,然后有一名中年人径直走来。
很是客气的对李道生说道:“想必您就是李道长吧,我是负责粤省这边的组长,我姓高,真没想到我们这边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多亏了你们提供帮助了!”
“高组长客气了,我们也只是受人之托,收拾这些岛国风水师只是顺手的事儿罢了,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李道生淡然说着,招呼身旁的两人就要离开。
高组长却拦住道:“你们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哪能这么就回去了,晚上我请诸位吃一顿便饭,还请几位赏个脸吧!”
王钊似乎并不想与这些人打交道,还未等李道生发话,便开口道:“算了,高组长的心意我们领了,只是还有更大的事情等我们去处理,下次再说吧。”
见他这般拒绝,那高组长也识趣的点了点头,又寒暄了几句。
然后将张老板夫妇从楼上叫了下来。
他吩咐手下搀扶着一个人走来,一把扯下了罩在头上的黑色头套。
当看见那面目全非的脸,狰狞恐怖的伤口时,所有人都惊呼了一下。
张夫人先是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惊恐后退。
但很快就认了出来,那人是自己的儿子。
于是立刻嚎啕大哭上前抱住了张小毫,一边询问到底怎么回事,一边不停咒骂着凶手。
张小毫却一脸痴笑,眼神空洞无神,像是疯了。
张夫人却安慰道:“别怕,妈妈有钱,一定会请国外最好的专家给你治病,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谁知高组长直接开口补了一刀,说:“你们就不要白费力气了,他这是被人用秘法造成的,保持这样的状态就已经很好了,敢擅自治疗,恐怕连命都保不住了!”
李道生无奈地笑了笑,听着那高组长与张老板夫妇解释其中缘由。
以及张夫人骂骂咧咧的尖锐刺耳声中,带着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