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从怀里取出一道符箓,两指轻轻捏着,诵念咒语。
一般的符箓要么是黄纸配朱砂,要么是黄纸配墨汁书写。
但那阴阳师手中的符箓很是奇怪,是白纸黑字。
随着咒语念诵的声音,白纸符忽的燃烧起来,随手一甩,扔向空中。
旋即嗡的一声闷响,一股威压降下,顿时让避水钟的白色幕墙缩小了一半。
王钊最先扛不住了,又喷了一口鲜血直接躺在了地上。
即便神念痛苦,但袁野依旧调用全部灵力,支撑着那白色幕墙,不叫它轰然倒塌。
“我看阁下能坚持多久,乖乖把我的裂口童放出来,否则,要么死,要么残!”阴阳师缓步逼近,语气冷淡。
天罡伏魔阵已然布置完毕,就只差一个启动。
李道生见此情形,并未急着动手,而是装作悍然赴死的悲壮表情,开口道:
“你们九菊一派果然名不虚传,今天算是领教了。”
“既然我们都要死在你手里了,能不能请你告诉我,为什么无缘无故地来折腾张老板,还害死了那么多人?”
“当然可以!”那阴阳师神情傲然,“你们华夏有句话叫做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这里有人害死了家主的孙女,手段非常残忍,家主只是想讨回一个公道,让凶手付出应有的代价!”
袁野怒目圆睁,啐了一口道:“呸,那是你们的私事,为什么要连累那些无辜的工人?”
阴阳师冷笑了起来,理所当然地道:“家主的孙女身份非常高贵,哪里能是死一个凡夫俗子就能平息,必须让这里的所有人陪葬,才能让她的灵魂得到安息!”
“那你能告诉我,害死你们家主孙女的人,叫什么名字吗?”李道生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张小毫,该死的畜生,我们很快就能找到他,将他炼化成裂口童,永远遭受折磨!”那阴阳师忽然变了脸色,目眦欲裂,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张小毫,那是谁?”李道生诧异地问道。
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的王钊痛苦地回答说:“那是张老板的儿子,他娘的,准是那混蛋惹了事!”
“原来是这样!”李道生微微点头。
旋即看向那阴阳师道:“行了,事情我已知晓,回去告诉你们老家主,你们私人之间的恩怨怎么解决我不管,但是牵涉到了老百姓的安危,我们华夏修行者不得不管。”
“这里已经被你们害死了两人,重伤一人,虽然人死不能复生,但该赔偿的钱一分不能少,该还的命,一个也不许落下!”
见他的态度和说出的话语简直比自己还要傲慢嚣张。
那阴阳师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个华夏修行者,不会是畏惧死亡,已经疯掉了吧?”
“随你怎么说,今天饶你一命,好回去通风报信,免得我突然杀过去倒是成了跟你们一样的偷袭者,小人行为了!”李道生冷冷说道。
话音刚落,他忽然挥动阴阳令旗,两面旗帜并拢,狠狠插进了水泥地面。
大喝一声:“天罡伏魔阵,阵启!”
下一秒,轰的一声巨响传出。
以法坛周围的八卦图案为中心,迸射出一道耀眼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