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安强挤出一个嘲讽的笑:“字面意思,跟菜人一样,做菜的人,做药的人。”
“您的意思是?”柏立本弓着身子,问题适可而止。
陈怀安顿了一下,看着手中的茶杯,咽了一口唾沫。
“我是药人。”
——
李弈箫知道陈怀安那个家伙肯定是不会告诉自己,出了门便直奔江筇那里,拉着江筇一路畅通无阻的离开承天景司。
江海伯对自己的妹妹可谓是百依百顺,江筇几句话便将事情套了出来,并说给了李弈箫。
李弈箫听后摸索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眼中透露着几分厌恶。
“这件事一定跟那个秦木,还有那个梁员外脱不了干系,真是欺人太甚。”
江筇不解:“箫儿妹妹怎么断定跟二人脱不了关系?”
“姓秦的原本是父亲为我寻的赘婿,我们两个有过节。至于那个闹事的中年男子,我想不是什么受人指使的疯子,反倒是个清醒极了的伥鬼。”
“妹妹识得?”
“见过才知道。”李弈箫的指甲抠进肉里,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愤怒。
“那咱们现在要去哪里?”
江筇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这其中的恩怨情仇,只是单纯的不想在承天景司里面待着。
可是李弈箫却不打算让江筇过多参与。
“筇儿姐姐,我突然想起来怀王妃高阿姊今日叫去一趟,我的先过去了,今日操劳筇儿姐姐了。”
江筇并不喜欢那个看起来就不太聪明的怀王杨高朔,只好自己返回了承天景司。
李弈箫像一个充满活力的小精灵,挥手送别江筇,直至江筇走过拐角,才将手放下。
“小姐,咱们要去怀王府吗?”
小满皱着眉头,她并不记得今日有这个行程。
“不去。”
李弈箫回答的很干脆。
“啊?”小满有些意外。
“去梨园。”
“可...”
李弈箫说完转身便走,根本没有给小满任何开口劝阻的机会。
小满没有办法,只好跟在李弈箫身后,心想若是立夏在该多好,起码她还可以劝一劝小姐,自己真没有跟主人对着干的勇气。
小主,
梨园中戏子在高台上,风情万般。台下的众人多是世家贵族,显得并不吵闹,却也算不上多安静,毕竟这种规格的地方,算不得上流的风雅之地。
李弈箫知道梁员外的正妻最爱听曲,所以特意来她常来的地方候着。
也是不出李弈箫预料,很快那个令她不爽的熟悉身影,就在一众下人的簇拥下高调入场。
李弈箫这次的位置跟梁员外正妻最